拿破仑踏入寨中时,火势已被控制。士兵们正忙着清点缴获:粮袋百余,箭矢三千,还有两架完好的弩车。更有意思的是,在主帐角落挖出一口地窖,里面藏着十几坛未开封的烈酒。
“好家伙,自己舍不得喝,还留着等我们来开席?”拿破仑掀开一坛泥封,闻了闻,笑道,“这酒够烈,正好给伤兵擦伤口。”
他召集众将,当众宣布:“此战首功,记前锋右翼全体;凡亲手斩敌者,赏银五两,战后优先授田。今日破敌,非侥幸,乃谋定而后动。往后每胜一场,赏格翻倍——大龙朝的将士,流血不能流泪!”
士卒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有伤兵坐在营边包扎,听见赏令,咧嘴一笑:“统帅说话算数,咱这条胳膊没白折。”
拿破仑走过去,蹲下看了看那人的绷带,转头对军医说:“换药用干净纱布,别省。回头写信给萧何,催他把第二批药材赶紧送来,路上跑死马也得送到。”
军医领命而去。
他又命人拆了敌寨木料,在山口修起简易壁垒,回收箭矢、整备器械。缴获的弩车被拖上高台,调试角度,对准通往内地的要道。
傍晚时分,斥候回报:沿水道追踪的小队已深入敌境二十里,未遇埋伏,沿途发现多处废弃取水点,证明这条暗渠确为波斯后勤补给线之一。
“他们在养兵。”拿破仑站在山口最高处,望着西边连绵山脉,“可惜还没养好。”
他取出地图,用炭笔在石牙口外围画了个圈:“下一步,不是追溃兵,而是卡喉咙。把这条水道给我炸了,顺带在周边设三处伏兵点,等他们派兵来修,咱们半道截杀。”
副将点头记下。
夜风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远方山影沉沉,不见灯火,却藏满杀机。
拿破仑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将佩剑插入土中,剑柄微微颤动。
“今晚全军休整,明日一早,拔营。”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皮扣,松了一圈。
“走得够久,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