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棵古树下,元墨左顾右盼,他在等人,眼神有些担心
他等自家小师傅
让自己有些牵肠挂肚的小团子,不知道受没受伤
“哎呦……”
一句童声,伴随东西撞在树上的声音传入元墨的耳中,他随着声音望去
树上掉下来一个小团子,元墨赶忙接住
那个小团子揉着额头,她的额头上红红的,滑稽极了
白璃披着散发,眼泪婆娑的看着元墨
“疼,不……小心撞树上了……”白璃委屈巴巴,捂住额头,原本白嫩的小脸蛋脏兮兮的,像一只受伤的小野猫
元墨赶忙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些迅速止疼的药膏,轻轻涂抹在白璃的额头上,顺便看了看自家师傅身上有没有其它伤势
幸好,只有可怜的小脑袋受了伤,红红的,只有皮外伤
药膏清凉,很快止疼
‘‘师父,还疼吗?’’元墨满脸心疼,看着怀里的人儿
‘‘唔.....还行吧,不是很疼了’’白璃吸了吸鼻子,满脸无辜,发丝上还带着些碎叶,显得有些狼狈
元墨赶忙拿出梳子,先把她头上的碎叶清理掉,又把她放在腿上,开始给她梳头
他手法娴熟,不知是为了宠爱,还是害怕怠慢她
于是他将一头柔顺的白发轻轻挽起,一半随意地披她的在肩上,另一半用一根海蓝色的丝带半扎起来,丝带的流苏垂在耳侧,随风飘动。
元墨满意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手法很满意,而且很适合她的气质
搭配着她这身浅蓝色的齐胸襦裙,灵动而清冷。裙摆的水波纹与发间的流苏相互呼应
这样的她她仿佛是从月宫中走出的仙子,白色的长发如雪般纯净,与浅蓝色的汉服裙相得益彰。裙摆的水波纹与发间的流苏相互呼应,仿佛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大海与月光的韵律。她的姿态轻盈而优雅,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却又带着一丝顽皮的灵动,让人不禁对她心生喜爱
元墨轻声询问白璃
“师傅,这样可以吗?”
白璃从他腿上跳下来,拿出镜子,左看右看,终于满意点了点头,还是傲娇的说了两句
“马马虎虎吧”
她对头型可是要求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