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八把飞剑被神识强行拽出剑鞘时,整座剑阁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八道剑光如流星追月,在空中交织成璀璨的星河。
哈哈哈,舒坦!元墨仰头痛笑,笑声震得四周的剑痕都簌簌掉落石粉。
他的模样像极了雪原上的孤狼,周身萦绕的剑意化作实质的狼鬃,在身后猎猎飞扬。
龙魂在识海里焦急地嘶吼,声音却如坠入深潭。
龙魂无奈在识海深处翻了个“身”,幽蓝色的魂体泛起几丝不稳定的涟漪。他睨着外面陷入癫狂舞剑的元墨,嘟囔道:“算了,这小子只要不把这里拆了,应该没多大事。”
话音未落,魂体便化作一缕微光没入识海深处,均匀的“鼾声”在元墨意识里若隐若现。
此刻的老龙实在太过虚弱,连维持清醒都要耗尽心力,更遑论强行干预。
元墨却浑然不觉识海中的动静,双眼炽热得仿佛燃烧着两簇火苗。
他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君酒剑与青锋剑相撞时迸发的火星,如同夏夜骤雨般纷纷扬扬。
每一道划过空气的剑弧,都贪婪地汲取着四周浓郁的剑之法则,可无论他如何竭尽全力,那些银色的法则之力始终像隔着层薄雾,只能触及表面的纹路,难以窥见更深层次的奥秘。
“可恶!”元墨咬牙低喝,剑招骤然变得更加狂乱。
八把飞剑在他头顶盘旋,如同守护领地的战鹰,却也暴露出他如今的极限。
他能清晰感受到神识在剧烈震颤,每多维持一秒剑阵,太阳穴便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嘶……”
他何尝不知,星河剑法第四式对神识的要求堪称苛刻,以他合体期的修为,能操控八把剑已是极限,可距离真正掌握这一式的精髓,却还有着难以跨越的鸿沟。
冷汗顺着额角滑入眼睛,蛰得生疼,元墨却恍若未觉。
他猛地收剑,胸膛剧烈起伏,望着石壁上流转的剑痕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突然轻笑一声,自嘲地摇摇头:“罢了,贪多嚼不烂。”他缓缓收起其余飞剑,双手重新握紧君酒剑与青锋剑,深吸一口气。
剑意再度凝聚,这次他的剑招不再追求凌厉与狂放,而是专注于双剑配合的韵律——既然神识提升需要时间,那就先将第五式“星河乱舞”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肌肉与骨骼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