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坐在床沿,指尖绞着腰间的系带,小脸蛋红得像浸了蜜的樱桃,连耳根都透着艳色。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露肩襦裙睡衣,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衬得肌肤胜雪,肩头的弧度小巧圆润,透着少女的娇憨,又藏着一丝妩媚。
她攥着衣角,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逆徒……你……你给为师过来……!”
而元墨在对面椅子上打坐修炼
白璃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故作强硬的底气,尾音微微发颤。
元墨闻声睁眼,他看着床沿那抹纤细的身影,还有她通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依言起身,缓步走了过去:“师父,怎么了?”
白璃猛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滚烫,烫得元墨心头一跳。
“完了……师父真的感冒发烧了。”元墨内心暗叹
他被她拉着,踉跄着坐到床边,还没回过神,就见白璃仰头瞪着他,一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像是藏着星星,又像是憋着委屈。
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元墨率先打破沉默,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想揉她的头发:“怎么啦?师父。是难受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难受就先吃丹药,发烧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事,徒儿还得去修炼。”
要是搁现代,发烧这种问题元墨肯定会十分担心。
然而在这个修仙界,感冒发烧什么的,丹药就能治好。
这话一出,白璃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发烧发烧,自己都渡劫期了,还会感冒发烧吗?
而且她这是精心打扮了半宿,选了最衬肤色的睡衣,对着铜镜练了好几遍表情,想着只要元墨靠近,她就能借着几分羞意,把心里那句“我们双修吧”说出口。
她的算盘打的很完美。
可这小子倒好,眼里只有修炼!
她的害羞,被当成发烧!
白璃气鼓鼓地瞪着他,小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明明都穿得这么好看了,露着肩膀,裙摆堪堪只垂到膝弯,衬得腿又细又长。
就算她现在的模样看着稚嫩,那也是娇俏动人的好不好?
怎么这逆徒就跟块榆木疙瘩似的,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一股脑的羞恼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