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议定,便无再多牵挂,白璃乖乖跟着元墨登上飞舟,回元家。
飞舟破空而行,掠过层层云海,舱内陈设雅致,却只剩两人相对而坐。
大眼瞪小眼。
元墨先按捺不住,搓着手凑上前,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嘿嘿……师父……”
“别叫我师父!”白璃当即横他一眼,小脸紧绷,语气带着嗔怒。
一想到方才被爷爷几句话敲定婚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眼前这混蛋明明满心欢喜,偏装得一脸人畜无害,妥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看得她愈发烦躁,只觉自己像是被打包卖了,还是低价卖给了自家逆徒。
“师父别生气嘛,这也是爷爷的意思,可不是我逼你的。”元墨笑意更浓,语气软了几分,刻意放低姿态哄着。
师父嘛,还是要慢慢的哄。
白璃气鼓鼓扭过头,腮帮子鼓得老高,干脆背对着他,眼不见心不烦,自顾自从储物袋摸出一包桂花糕,小口小口啃起来,半点不理他。
“师父,师父~”元墨凑到她身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白璃不为所动,只顾啃糕,脸颊鼓鼓的像只进食的小仓鼠,防御姿态做得十足。
元墨挠挠头,无奈失笑,自家小师父闹起脾气来,还真是油盐不进,半点突破口都找不到。
思忖片刻,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故作惋惜:“师父,其实徒儿本来是不想娶你的。”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湖心,白璃瞬间猛地扭回头,灰蓝色的眸子瞪得溜圆,一脸懵逼,随即满是气愤,小眉头拧成一团:“你说什么?!”
元墨强憋笑意,一脸正经地贱兮兮说:“要不,师父把给徒儿攒的彩礼还给徒儿?”
从小到大,元墨所得的战利品,都要跟她三七分,她占七成,美其名曰帮他攒彩礼,留着日后娶媳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