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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文会落幕欲火燃,夜路偏逢芦苇荡(1 / 2)

秋日斜阳,为孤山染上一层温暖的金晖。

徐家别业“涵碧轩”内,丝竹渐歇,笑语暂收,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秋日文会”,终于到了曲终人散之时。

庭院中,名贵菊花争奇斗艳,太湖石错落有致,方才还高朋满座、吟诗作对、挥毫泼墨的雅集,此刻只剩下杯盘狼藉与淡淡的墨香酒气。

仆役们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残局,而与会士子们则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或回味今日佳作,或约定他日再聚,或低声议论着方才文会上的种种精彩与暗涌。

作为文会的发起者与绝对主角,徐灵渭无疑是今日最耀眼的存在。

他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面如冠玉,言谈举止间既有着世家公子的雍容气度,又不乏才子的风流倜傥。

整个下午,他或主持品评,或即席赋诗,或与来自浙省各地的名士才俊谈古论今,引经据典,应对自如,尽显杭州府学第一才子的深厚学养与过人风采,赢得了满堂喝彩与无数羡慕钦佩的目光。

然而,此刻站在别业气派的朱漆大门前,亲自礼送宾客的徐灵渭,脸上那完美得体的温文笑容下,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与烦躁。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辆刚刚驶离、正沿着山道缓缓下行的青篷马车。

马车朴素,并不起眼,但里面坐着的,却是他今日所有精心表演、所有风光荣耀背后,真正想要取悦与征服的目标——文渊书局少东家,与他并称“府学双璧”的朱明远。

可恨!

徐灵渭袖中的拳头微微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整个文会,他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特意将自己新近琢磨、自认足以流传后世的诗作在朱明媛面前“不经意”吟出;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她可能感兴趣的经义疑难点,并展现出远超同济的深邃见解;

他甚至不惜“纡尊降贵”,主动为她斟茶,点评她随口而出的几句短诗,极尽赞美之能事。

换作其他任何一位世家闺秀,恐怕早已被他这番才华横溢、温柔体贴的攻势所打动,即便不立刻倾心,至少也会流露出些许羞涩、欣赏或受宠若惊。

可朱明远呢?

她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恼火的、恰到好处的客气与疏离。

对他的诗作,她礼貌地称赞“清丽可喜”、“颇具巧思”;

对他的见解,她微微颔首,表示“徐公子所言甚是”或“另有一番见地”;

对他的殷勤,她也只是淡然回以“徐公子客气”,便再无更多表示。

那种感觉,就像你用尽全力挥出一拳,却打在了最柔韧的棉花上,无处着力,反憋得自己内伤。

更让他恼火的是,文会尚未完全结束,朱明媛便以“书局尚有琐事需处理”为由,提出先行告辞。

当着众多宾客的面,他徐灵渭自然不能强留,失了风度,只能强压心头不悦,摆出最温和体贴的姿态,亲自将她送出大门,还故作大方地叮嘱“路上小心”、“改日再聚”。

“不识抬举!”望着马车渐渐远去的背影,徐灵渭心中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脸上最后一丝客套的笑容也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我徐灵渭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学有才学,要相貌有相貌,在这杭州城乃至整个浙省,有多少女子趋之若鹜?

我如此放下身段讨好你,你竟敢如此视若无睹,甚至提前离席,扫我颜面!

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不过是个京城来的书局东家之女罢了!

在我徐家面前,算得了什么?

心中怒火与不甘交织,让徐灵渭本就因白日文会应付宾客而有些疲惫的精神,陡然变得亢奋而扭曲。

他不再去想那些虚头巴脑的风花雪月、才子佳人,而是将注意力彻底转向了早已谋划好的、简单粗暴却绝对有效的“后手”。

“清高?傲气?”徐灵渭嘴角扯出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眼神中燃烧起赤裸裸的欲望火焰,“等到了西溪,到了那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看你还能不能保持这副清冷模样!”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朱明远今日的模样——一身月白色男式儒衫,玉带束腰,发髻高绾,未施粉黛。

可那过于精致秀美的五官,莹润如雪的肌肤,以及宽大儒衫也遮掩不住的窈窕身段曲线……

尤其是那双清澈明净、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此刻在徐灵渭的想象中,正逐渐被惊恐、无助、屈辱的泪水所浸染。

想象着她被“芦盗”掳走时的惊慌失措,想象着她被带到西溪深处废弃渔寮时的绝望恐惧,想象着自己“神兵天降”击退贼人时她眼中可能迸发的希望与依赖……

最后,也是最令他血脉贲张的,是想象着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无人知晓的西溪湿地中,自己如何一点点撕碎她所有的骄傲与矜持,让她从高高在上的“府学双璧”,彻底沦为自己的掌中玩物,予取予求。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哭着求我,还是继续摆出这副冷冰冰的嘴脸!”

徐灵渭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感觉小腹处一股邪火噌地窜起,烧得他浑身燥热,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白日里在众人面前维持的君子风度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与施虐欲在疯狂滋长。

他深深吸了几口秋日傍晚微凉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戏还没开始,他不能自乱阵脚。

回头望了一眼依旧热闹的别业庭院,里面还有不少宾客未散,多是些需要进一步笼络或应酬的人物。

徐灵渭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温雅笑容,转身走了回去。

“徐兄,方才那首《秋日登孤山怀古》,气魄雄浑,用典精当,尤其是‘烟霞不锁兴亡恨,付与湖山日夜潮’一联,当真绝妙!令人击节!”

一位来自绍兴的举子见他回来,立刻上前恭维。

“张兄过誉了,不过是触景生情,偶有所得罢了。”徐灵渭笑着摆手,眼神却有些飘忽,心思早已飞到了西溪那片芦苇荡中。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与宾客周旋,一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朱明媛的马车下山,回城,途中经过西溪附近……

“芦盗”的人应该已经埋伏妥当了吧?

徐晦那边是否已将一切安排就绪?

信号如何约定?

自己该以什么理由提前离席,又能带哪些“可靠”的人手过去?

无数细节在脑海中翻腾,混合着对即将到来的“盛宴”的期待与焦灼,让他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但这种紧张,更类似于猎手即将扣动扳机前的战栗,而非恐惧。

夜色,请快些降临吧。

徐灵渭举起酒杯,与又一位上前敬酒的宾客虚碰一下,仰头饮尽。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中,却仿佛浇在了心头的邪火上,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望向窗外,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沉入西湖浩渺的烟波之下,天际开始泛起青黛色。

黑夜的帷幕,即将拉开。

而他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大戏,也将随之正式上演。

青篷马车驶离孤山,沿着山道缓缓下行。

车内空间并不十分宽敞,但布置简洁舒适,铺着厚实的绒垫,角落里固定着一盏小巧的琉璃风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驱散了渐浓的暮色。

朱明媛已取下束发的玉簪,任由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容颜清丽绝伦,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她裹上一件素雅的银灰色锦缎斗篷,倚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