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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巧借故事渡心魔,暗许前路埋生机(1 / 2)

柳芸儿听完陈洛那番“好处与风险代价相等”的感慨,眼神微微闪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不是蠢人,陈洛突然到来,又讲了这么一番亲身经历的“血酬”故事,话里话外似乎都意有所指……

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迅速缠绕住她的思绪。

陈洛向来精明厉害,苏家姐妹都听他的话。

这两日玲珑寸步不离地陪着我,定是他安排的……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所以,他不是单纯来探望,更不是来炫耀功名,他是来……开导我的?

几乎是同时,陈洛脑海中的《红颜鉴心录》悄然翻动,映照出柳芸儿此刻纷乱却开始活络的心境:

“柳芸儿心境:惊疑、猜测、希冀与隐隐的触动 (6.5)”

(点评:从陈洛刻意讲述的故事与来访举动中,敏锐察觉其可能知晓自身遭遇并意图开导。惊疑于秘密可能泄露,猜测其用意,内心深处又生出一丝不愿承认的希冀——或许真的有人理解且愿意帮助?冰冷绝望的心湖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微澜。)

“缘玉+130!(柳芸儿,第一次触发!基数20 x 波动系数6.5!)”

陈洛感知到她的想法,心中并无意外,反而微觉欣慰。

柳芸儿能自己想到这一层,说明她的理智和思考能力并未被彻底击垮,只是被巨大的创伤暂时压制了。

只要她肯动脑子,愿意去思辨,而不是一味沉溺在痛苦和自毁中,那重建心防、真正坚强起来的希望就越大。

他面上不露分毫,仿佛只是随口闲聊,顺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看来师姐比较喜欢听这些带点惊险曲折的故事?那倒是巧了,我这里旁的不多,稀奇古怪、或悲或喜的故事,倒是存了不少。今日师姐身体不适,卧榻休养,左右也是闲着,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听我多讲几个?”

柳芸儿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或者说,她下意识地愿意抓住这看似平常的交谈,来逃避面对自己内心的疮痍。

她抬起眼,努力想挤出一个像往常那样的、带着点俏皮和好奇的笑容,但终究只扯动了一下嘴角:

“哦?我只知道师弟诗词文章做得好,没想到还有说书先生的本事?那我可要……洗耳恭听了。”

那“洗耳恭听”四个字,她说得有些轻飘,带着点自嘲,又仿佛真的想暂时躲进别人的故事里。

陈洛笑了笑,语气轻松:“师姐过奖了,说书不敢当,不过是些道听途说、或从杂书上看来的旧闻轶事罢了。只要师姐不嫌我啰嗦,想听多少都有。”

“那你快说。”柳芸儿催促道,身体不自觉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陈洛,那眼神里,防备之下,藏着不易察觉的渴望。

陈洛略一沉吟,便缓声讲了起来,声音平和,带着一种讲述古老传说的悠远感:

“这个故事,发生在北直隶的一个小山村。村里有位姓秦的寡妇,名唤念慈。她通晓草药,常独自进山采药,补贴家用,也帮衬乡邻。一日,她在深山中采药时,不幸遇到了山匪……”

陈洛将《药圃下的方舟》这个故事娓娓道来。

他描述秦念慈的坚韧——在被侵害后,面对族中“不洁”的污名,连亲生父母都迫于压力欲让她“病故”时,她没有哭诉,没有求饶,而是冷静地向族长提出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交易”:

自愿迁往村后那传说闹鬼、无人敢近的荒山居住,生死自负,但若三年内能将荒山开垦为药圃,产出需分三成归族中公用。

他讲述秦念慈如何在荒山扎根,如何意外发现特殊土壤,种出珍贵药材,不仅活了下来,更在瘟疫蔓延时以药救人,赢得了山民们沉默的尊敬。

更重要的是,他点出那片逐渐繁荣的药圃,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方圆百里内,一些遭遇了类似不幸、或被礼教逼得走投无路的女子们,心照不宣的隐秘投靠处。

她们装作采药人前来,或许只为得到一点疗伤的草药,或许需要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或许只是换取一点微薄的盘缠,以便远走他乡。

秦念慈从未明言,但她默默接纳,尽力相助,甚至在药圃深处,悄悄埋下了一块无字的石碑。

最后,陈洛用秦念慈临终前对最信任姊妹说的那句话作结,语气平静却蕴含力量:

“她说,‘贞洁牌坊立在地上,压死人;我们的药圃长在地下,能活人。让那些要虚名的人去争牌坊吧,我们只要这片能埋根、能发芽的土。’”

故事讲完,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柳芸儿怔怔地望着帐顶,眼神却不再是空洞的,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翻涌。

秦念慈……这个名字和她的事迹,在柳芸儿听来,陈洛讲得有名有姓,细节详实,不似杜撰,更像是真人真事。

她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前辈,心中升起了强烈的钦佩。

不仅仅是因为她勇敢地活了下来,更是因为她在那般绝境中,竟然能生生开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路,甚至……还成了一个能庇护其他同样不幸女子的“方舟”。

“柳芸儿心境:震撼、钦佩、思索与微光 (7.2)”

(点评:被秦念慈的故事深深震撼。钦佩其坚韧、智慧与在绝境中开辟生路甚至助人的力量。开始思索自身处境与故事中蕴含的隐喻——当被主流社会规则抛弃或伤害时,或许不必执着于在原有的框架内争辩或沉沦,而是可以寻找或创造新的“缝隙”与“土壤”,获得实质的生存空间与互助可能。绝望的黑暗中,似乎看到了一缕极微弱的、不同的光。)

“缘玉+144!(柳芸儿,第二次触发!基数20 x 波动系数7.2!)”

陈洛清晰地感知到了柳芸儿心绪的明显变化,那高达7.2的波动系数和“微光”的评价,让他心中一定。

故事起作用了。

它像一颗种子,落在了柳芸儿近乎荒芜的心田上,虽然微弱,但已经开始撬动那块名为“绝望”的巨石。

他没有急着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着,给柳芸儿足够的时间去消化、去联想、去让那颗种子慢慢扎根。

他知道,有些转变,需要时间,也需要当事人自己去完成那最关键的一步——从“听故事”到“想自己”。

陈洛观察着柳芸儿眼中渐起的微光,知道第一个故事已在她的心防上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稍作停顿,便又用那平缓而清晰的语调,讲起了另一个故事:

“再说一个离我们稍近些的,应天府,秦淮河畔。”

“那里曾有位小有名气的说书女先生,名叫柳惊鸿。才情出众,容貌亦是不俗。”

“然而,这份才貌却引来了灾祸,她被一位有权有势的权贵觊觎,并遭其施暴。”

柳芸儿听到“柳惊鸿”也姓柳,心头莫名一动,听得更加专注。

“事后,流言蜚语如潮水般涌向惊鸿。她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是非中心。原先请她说书的茶楼,顾忌名声,也不敢再让她登台。”

陈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郁,却并无悲切,反而有种叙述历史的冷静,“她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立足之地。”

“但柳惊鸿没有消失,更没有就此沉沦。”

陈洛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一丝钦佩,“她换下了女装,穿起男子的长衫,束起头发,以‘柳先生’的名号,重新出现在人前。”

“只是,舞台不再是以往雅致的茶楼,而是更嘈杂、更市井的码头、集市、乃至街角空地。”

“她说的,也不再是过往的才子佳人、风花雪月。”

“她讲《史记·刺客列传》里为知己者死、毁容屠狗的聂政;讲《汉书》中为含冤的父兄隐忍多年、最终聚众复仇的吕母;”

“甚至,她自己搜集、改编那些海外传闻中、历经磨难却坚韧不屈的女性故事。”

陈洛模仿着一种沧桑而有力的说书腔调,复述着柳惊鸿可能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