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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赠令牌郡主托信,得刀谱修撰归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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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长姬转过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下层一只上了锁的紫檀木匣中取出一枚铜牌。

铜牌约莫二指宽,正面铸着一个阳文的“燕”字,背面是云纹和编号。

铜牌边缘磨得光滑发亮,显然被使用过很多次。

她走回来,将铜牌放在茶桌上,推到陈洛面前。

“这是我燕王府的通行令牌。持此牌,可从自由出入府,守卫认得此牌,不会盘问,不会记录。”

“但你要记住——此牌只认你一人,不可转交他人。若有遗失,立刻报我。”

陈洛双手拿起铜牌,入手沉甸甸的,牌面上那个“燕”字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他郑重地将铜牌收入怀中,拱手道:“多谢郡主信任。”

朱长姬没有说“不必谢”之类的客套话。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书架。

不是走回茶桌,而是走向书架最深处那一排被一道细链拦住、落了锁的檀木书匣。

她从袖中取出一把细长的铜钥匙,打开锁,取下细链,从书匣中捧出一只扁平的黑漆木盒。

木盒长约一尺二寸,宽约八寸,盒面上刻着一个阳文的“奉”字。

那字迹陈洛认得——与方才朱长姬送他的那幅“潜龙在渊”上的笔意如出一辙,藏锋不露,引而不发。

但比那幅字多了几分凌厉,仿佛书写者在落笔时,心中想的不是书法,是刀。

朱长姬双手捧着木盒,走回茶桌,将盒子轻轻放在陈洛面前。

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手掌按在盒盖上,抬起眼,看着陈洛。

烛光下,她的面色比方才更加郑重,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燃烧。

“你方才在后花园中,接了我数十剑。你的掌法绵密,指法诡谲,势更是玄妙。”

“但我看得出来,你的武功体系里,缺少一门正面强攻的杀伐之术。”

“掌法是守御为主,指法是奇袭为辅。你的‘空寂龙禅’之势,走的也是消解容纳的路子。守成有余,攻坚不足。”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一分:“若遇同阶高手,你能自保。若遇多人围攻,你能周旋。”

“但若遇必须斩杀强敌、必须正面破阵的局面——你的武功,便不够用了。”

陈洛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朱长姬说得对。

他的武道之路,从九品武生一路走到三品镇国,靠的是东学一招西学一式,靠的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佛道两家绝学,靠的是《易筋洗髓经》打下的浑厚根基。

这些东西拼凑在一起,让他在同阶之中罕有敌手,但也造成了一个问题——他的武功体系,偏“柔”了。

《大慈大悲千叶手》是佛门慈悲之掌,重守不重攻;

《无相劫指》是禅宗无相之指,重奇不重正;

《蛰龙诀》是道门胎息之法,重藏不重露;

《空寂龙禅》是他的势,重消解不重碾压。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让他成了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但也仅仅只是“难缠”。

他缺少一门,能让他正面碾压同阶、一刀定乾坤的杀伐绝学。

朱长姬的手指按在木盒的铜扣上,轻轻一拨。

盒盖应声而开。

盒中铺着一层明黄色的缎衬,缎面上静静躺着一卷帛书。

帛书颜色已经泛黄,边缘处略有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帛书的封首,用端端正正的楷书写着三个字——

《奉天刀》。

朱长姬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落在砧板上的铁锤,沉甸甸的。

“此刀法,是我祖父燕王于京北就藩期间所创。他老人家镇守北境近三十年,与北沅铁骑反复厮杀。”

“北沅骑兵的弯刀,轻便锋利,马上劈砍如行云流水。祖父与他们打了大半辈子,从敌人身上学到了他们的刀法精髓。”

“后来,祖父将北疆骑兵刀的凌厉霸烈,与皇家《奉天剑》的堂皇法度相融合,花了整整五年时间,创出了这套《奉天刀》。”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帛书封首那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极罕见的、近乎虔诚的情感。

“祖父说,《奉天剑》是天子之剑,讲究的是‘威仪’——以堂堂之势压人,使敌未战先怯。”

“《奉天刀》却是沙场之刀,讲究的是‘伐罪’——不是压人,是斩人。不是让人畏惧,是让人授首。”

“二者同出一源,立意却截然不同。若论堂皇威仪,《奉天剑》胜;若论杀伐决断,《奉天刀》远在其上。”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与陈洛对视。

“这套刀法,祖父传给了我父王,父王传给了我。燕王一脉,修习此刀法者不过寥寥数人。”

“不是祖父藏私,是此刀法修炼极难。它要求修习者刀意必须纯——纯到极致,不能掺杂任何杂念。”

“出刀的瞬间,你的心中只能有一个念头:斩。不能有犹豫,不能有畏惧,不能有怜悯。一刀既出,有去无回。”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愿多说的往事。

“我练了三年,不过小成。”

陈洛的瞳孔微微收缩。

朱长姬的武道天赋,他今夜已经亲身体会过了。

三品镇国,势成朔风边月,剑法堂皇凌厉,内力磅礴浩大。

这样的天赋,练了三年,不过小成。

这套《奉天刀》的修炼难度,可想而知。

朱长姬将帛书从盒中取出,双手捧起,平举至眉,递向陈洛。

烛光下,她的面容肃穆如庙中的神像,声音一字一顿,像是在交付一件比刀谱更重的东西。

“陈洛。你说你要让燕王府的胜算从一成变成三成。你说燕王肩上担着太祖的遗志。你说你愿意为此尽一份力。”

她的目光如刀,直直刺入陈洛眼底。

“我信你一半。这一半,值这本《奉天刀》。”

陈洛双手接过那卷帛书。

入手极轻——不过数两重的帛与缎,却让他觉得比今夜接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沉重。

不是帛书的重量。

是帛书上承载的东西。

燕王朱楴与北沅铁骑血战数十年,从敌人的刀法中汲取精华,融以皇家武学的堂皇法度,花五年时间创出这套刀法。

他将刀法传给儿子,儿子又传给女儿。

三代人,一卷刀谱,一套刀法。

燕王一脉的武学传承,燕王镇守北境的铁血岁月,燕王府在绝境中不屈不挠的意志——全都凝聚在这卷薄薄的帛书之中。

而现在,朱长姬把这卷帛书,交给了他。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奉天刀》刀谱,帛书封首那三个字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墨光。

他忽然想起程济那夜在酒馆中说的话——“面相可改,心相难移。”

朱长姬说她只信他一半。

但他知道,当她把这卷刀谱交到他手上时,她信他的,已经不止一半了。

因为刀谱不比寻常礼物。

字画可以送人,那是雅事;令牌可以赐人,那是权宜。

但《奉天刀》的刀谱——燕王所创、三代传承、只传寥寥数人的沙场绝学——她给了他,便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不是交易对象的“自己人”,是真正可以托付后背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