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陈晓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面色严肃地说:“我们是普通人家,没有那么娇气,快回你的房间,好好给我学习。”
“爸,爸……”蓓蕾在陈晓手里,像待宰的羔羊,不敢硬往外闯,向姜大路投去可怜和求救的目光。
“既然蓓蕾脑袋昏僵,那就让她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然大脑缺氧,再学习会事倍功半的……”姜大路对陈晓说。
“不行!”陈晓的语气不容置疑,“别人家的孩子能行,咱家的孩子也不差啥,再说了,大路,咱俩当初不也是靠努力拼搏,才考上大学的吗。”
“可是……”姜大路试图说服妻子。
“没有可是,大路,”陈晓一口回绝,堵住了姜大路的嘴巴,“既然咱俩做了分工,蓓蕾的学习归我督促负责,我就要认真负责。大路,请你不要干涉我的决定,不然你就从你那个小县城回来,你来管教女儿。”
陈晓越说越激动,脸色都涨红了。
“得得得,你俩别因为我吵架了,我回屋好好学习,还不行吗,陈晓老妈子?”蓓蕾挣开母亲的手,语气带有情绪,“像周扒皮似的,恨不得搞个半夜鸡叫。”
说完,她担心身后的母亲打自己,赶紧一溜烟地跑进自己的小屋。
第二天上午,8点20分,姜大路和陈晓一前一后,走进省财政厅大门。
一些年轻人,纷纷对陈晓点头问候,“陈处长早。”
陈晓含笑点头,“您早!”
陈晓财经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省财政厅工作,十余年后,她凭借精湛的业务能力,被提拔为副处长。
早上吃早餐时,姜大路把他来省城的主要目的,跟陈晓说了一遍。最后他说:“晓晓,我今天上午要去财政厅拜访你们的厅长,可我还不认识他,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
陈晓警觉性很高,停止咀嚼问:“难道只是引荐一下吗?大路,我可警告你啊,不许打我的歪主意。”
“呵呵,陈处长,你可要小心了,姜大路书记可要使用美男计,在你身边吹枕边风,利用你走后门了哟。”蓓蕾也停止咀嚼,一双葡萄般闪亮的大眼仁,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姜大路给她夹了一个煎蛋,放在她的碟子里,说:“小孩子,不许胡言乱语,我只是请你妈给我引荐一下而已,什么美男计,枕边风的,怎么被你说得那么难听呢。”
“嘿嘿。”蓓蕾毫不客气地将煎蛋塞进嘴里,朝姜大路歪着脑袋,一脸的坏笑地说:“咋的,姜大路同志,被我一语中的了吧。咋的,整一个煎蛋给我,就想堵住我的嘴啊,你也太把我看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