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说:“见不到马东了,他已经乘坐早上5点的飞机,去北京开会了。”
“我草!”赵西宁用力将牛奶杯,墩在餐桌上,说:“马东这个疯子,不懂人味的东西,不用搭理他。”
众人一下没有心思再吃早餐了,都脸色阴郁地坐在餐桌边想心事,一言不发。
温兆贤打破了沉默,看着姜大路说:“要不,咱一会儿吃完早餐回恤品江县吧,再在这干靠,已经没有意义了。”
姜大路心里滚过一阵悲哀,他尤其难过。唉,他原本还想着,一会儿吃饭早餐,他再带领大家去省商务厅找马东,做最后的争取。他要据理力争,不惜惹马东生气,如果他再不同意,他就去省政府,找分管外经贸和商务厅工作的副省长何玉峰,他即使告御状得罪了马东,也要为恤品江县做最后的一搏。
可是现在,事情一下陷入了绝境。人家马东坐飞机去北京开会去了。此时,估计人家已经到了北京。他们根本没有转机的机会了。
姜大路看着没心情吃饭的几个得力部下,都蔫蔫地唉声叹气,或拿着濒死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心似刀搅般疼痛。
最后,姜大路咬了咬后槽牙,忽地站起来,说,“兆贤和白帆、郝时你们回恤品江,我和苏伟去北京。”
“去北京?”
温兆贤瞪大眼睛看着他。众人也讶异地瞪着大眼睛,呆愣住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姜大路宽厚挺拔的脊梁,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向餐厅门口走去。
“大路,你急疯了吧?”赵西宁站起来,碰翻了椅子,他一把薅住姜大路的胳膊,“咱认命吧,碰见马东这种人,你去北京有个屁用啊!”
“我就不信,恤品江县这么好的项目,会得不到他们的认可。”姜大路拂开赵西宁的胳膊,说,“如果我再说服不了马东,我就直闯商务部部长的办公室!”
“疯了!疯了!”赵西宁对温兆贤他们说,“你们的书记疯了!”
北京。商务部会议室内。
会议室前边的LED点子屏幕上,“发展搞活口岸经济,深入贯彻‘一带一路’精神”几个字,赫然昭示着此次会议的中心内容。
上午10点半,会议进入会休时间。马东与带来的一位处长交谈着,随众参会人员一起,走出会议室,朝卫生间走去。
突然,马东愣住了。
一张令他厌烦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他怎么也没想到,恤品江县的姜大路和苏伟,正站在门口,笑脸等着他们呢。
马东的脸上立刻布满冰霜,他厌烦极了,眉头紧锁起来,低声问道:“姜大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堵到北京来?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