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我知道,要不我就不朝你开口了。”韩春生说。
余凯旋说:“我跟姜书记汇报一下,再跟温兆贤碰碰头,看看能不能给你分出一块工程来。”
韩春生朝他抱拳,“余县长,既然你开口求我不要把鸿发集团总部搬走,那我也求你一件事,就是把进口木材加工园区的有关工程,交给我们来干。只要你把这件事搞定了,我就不搬走,还继续给你贡献财政收入。”
韩春生走后,余凯旋电话与姜大路说了一下情况。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姜大路是个啥态度?也不知道他能否为了恤品江县尽快摆脱财政收入断崖式下降的困境,敢不敢勇于担当?
姜大路一听韩春生要把鸿发集团总部搬到穆丹市,心里也有些发毛。
一是鸿发集团之于恤品江县的财政贡献,实在太重要了。另外,如果鸿发集团搬迁到穆丹市,那恤品江县将要背上营商环境不好,逼走纳税大户的罪名。
于是,姜大路问余凯旋,“你是咋想的?”
余凯旋说:“这个关键时候,韩春生明显是在要挟我们,但我们无能为力啊。他把总部搬迁走了,经济损失巨大不说,还会给我们县的营商环境,带来巨大的损害啊。”
姜大路说:“余县长,你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懂,我同意你的意见。为了留住鸿发集团,我们暂时不得不做出些让步和牺牲。但我的意见是,决不能让他的煤矿再越界盗采,因此,我觉得我们承担点责任,特事特办,把进口木材加工园区的库房等工程,交给鸿发集团干,是应该的。”
“那好,我们意见统一了,我这就给韩春生回话。”余凯旋说,“不过大路,你不要怕,我年岁大了,将来追究起责任来,我承担,没你的事。”
“谢谢你,凯旋县长。”姜大路听到余凯旋如此说,心里很是感动,他说,“责任不责任的,咱们现在不去考虑,抓紧干就是了。我想只要是为了恤品江县的老百姓谋福利,我们触碰点规定,未尝不可。余县长你放心,我是恤品江县的一把手,出了问题我负责。”
曹鑫听完余凯旋的话,连连摇头,“余县长,国家和省里的技改要求,是非常严格的,要求得比较死,而且整个方案已经成型了,里面没有鸿发集团啊。”
余凯旋说:“鸿发集团下属4个煤矿,我们强迫他关闭了太平煤矿,其他3个煤矿的位置又相连,你们回去跟发改委协商一下,重新调整一下,把鸿发集团的煤矿调进来。”
“可是,这样做,对其他煤炭企业不公平啊。”曹鑫据理力争。
余凯旋嫌他啰嗦,虽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还是说:“你别磨叽了,你照我说的做就是。”
曹鑫还在坚持,强调自己的理由。余凯旋恼了,拍了桌子,大声说:“我都说了,已经决定了,你还废什么话!曹鑫,你这个财政局长,还能不能干了?”
曹鑫怔了怔,沉下脑袋,神情郁郁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