灻第二天上班,余凯旋心里还是惦记着互市贸易区那边,就又开始了如坐针毡的“煎熬”。
不一会儿,曾强敲门进来取文件。他告诉他,那些广东来的工程师,昨天下午到了后,连休息一下都没有,简单吃过晚饭,就去了工地,连夜安装加工设备。他们的这种只争朝夕的精神,让县里许多干部感到很惊讶,纷纷为他们的工作态度点赞。
“广东效率,果然名不虚传啊!”余凯旋感慨道。
“我听说,互市贸易区那些商户们老兴奋了,他们都说,这下终于盼到点光亮了。”曾强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余凯旋心里一动,看着曾强的那种兴奋的神采,笑着说:“我看你也挺兴奋啊,小曾!”
“不只是我,大家都挺兴奋的。”曾强说。
“好,好啊!”余凯旋点头赞许。
储木场的木材已经像座大山,“巨人”肚子实在吞不下“大山”,就把木材卸在墙外了。
这天上午快下班时,每天都从曾强耳朵里听到互市贸易区传来的各种惊喜,余凯旋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他不想再让自己受“煎熬”了,他带着曾强,悄然来到互市贸易区。
得知余凯旋到来的白帆,气喘吁吁从另一个车间跑过来,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说:“不好意思,余县长,我光忙活了,没看见您来。”
“哦,我送一位朋友出境去俄罗斯,顺便过来看看。”余凯旋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说话间,余凯旋走进施工现场,几十道电焊强光在车间里闪耀,白帆担心他眼睛受伤,说:“这里刺眼,你去办公室听汇报吧?”
余凯旋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往车间里走,“你不用汇报,我又不是直接负责领导,只是随便看看。”
白帆说:“这里暴土扬长的,噪音又大,还是去办公室喝杯茶吧?”
余凯旋在一个大型加工设备前停住,问正在安装的工程师:“您好,您是广州来的吗?”
也许是噪音太大,没听清的工程师跳下设备,大声问余凯旋,“你说什么?”
“这是我们余县长。”曾强大声说。
大概嫌他多事,暴露了自己身份,余凯旋白了曾强一眼,对那位工程师说:“师傅,您是广东来的吗?”
工程师大声说是,广州市的。
余凯旋拍着设备问,“这些设备是哪产的?”
工程师说:“德国,世界上最先进的木材加工设备。”
余凯旋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们来到围墙外的储木场,看见路边10多辆满载原木的卡车停在那里,等着卸车。前边5辆卡车轰隆隆开进储木场,呼啦一下几十个民工爬上去卸车。绳索解开,原木轰隆隆滚落下来,在离余凯旋六七米的地方停下。
余凯旋嘱咐白帆:“要抓好安全防护啊,你看那些民工,咋不戴安全帽呢?”
白帆朝那边一个工头喊:“把安全帽戴上,告诉你们多少遍了,就是当耳旁风。”
余凯旋说:“光喊两嗓子不行,你们盯紧点,万一哪个人砸坏了,残了,责任不小啊!”
白帆点头说行,我派专人盯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