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没有得癌症啊,老韩……”
韩春生的老伴儿,见他吓成这样,突然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韩春生一个哆嗦,睁开眼睛,不相信地看着老伴儿。他看见她的笑脸上,流淌下一串泪珠。接着,他又扭头去看刘媛媛。
结果,韩春生看到了一张如花笑靥,以及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
韩春生一把抢过单子,快速浏览起来。
看罢,韩春生忽地站起来,搂住老伴儿嚎啕大哭。他像个在外受了委屈,一头扎进母亲怀抱的孩子,哭得伤心欲绝、委屈不已。
韩春生似乎换了个人,胡子刮了,头发染了。他和老伴儿商量,要去五星级大酒店请刘媛媛吃顿饭,表示对她不离不弃,并催促他们来北京大医院确诊,最终排除肝癌,使韩春生“重生”的感谢。
可他没想到,当他们去敲门的时候,刘媛媛却悄悄地走了。
她招呼都没打,悄然离开了北京。
这天早上,林塔市联合调查组来到恤品江县。
随行的还有审计组十余人。姜大路和温兆贤等人,赶赴恤品江宾馆,与调查组见面。
见面会上,姜大路表了态,一定全力配合调查组的工作,不搪塞,不隐瞒,实事求是,为调查组提供一切所需条件。
调查组长面无表情,空前严肃,陌生人一样,“我也表个态,此次调查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他官职有多大,地位有多高,我们一定追查到底,严肃处理。”
首先,调查组来到到恤品江县煤炭局。
副组长找鞠明鑫谈话。
鞠明鑫刚汇报几句,副组长就不耐烦了,挥手打断他:“你不要再说了,要是按照你们的说法,太平村重大安全事故,你们就没有责任了。”
鞠明鑫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要解释的是,三番五次给鸿发集团下达整改通知书,他们拒不配合,甚至私自撕毁封条,趁着夜间偷采,而且安置楼的建设一拖再拖……”
“你这是狡辩,”副组长敲了下桌子,很是不满,“你这是推脱责任!我问你,鸿发集团偷采、盗采煤炭,谁的责任?你们监管部门干嘛去了?”
“可是,我们先前派过去的三轮驻矿员,都被他们用金钱收买了。他们给鸿发集团通风报信,造成了巨大的监管漏洞,但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是你们选人用人不当!你作为局长,必须负全责!”副组长怒视着鞠明鑫,桌子拍得啪啪响。
“我是应该负责。”鞠明鑫坦然道,“该我负的责任,我绝不推脱。但如果选一个驻矿员,都要我亲自来选的话,那么全县几十个煤矿,二百多名驻矿员,我这个局长就不用干其他工作了。”
鞠明鑫的态度,令副组长怒不可遏,他逼视着鞠明鑫,“怎么地,你还想威胁我们不成?”
鞠明鑫不高兴地站起来,态度生硬说:“如果你非要这样理解,我无话可说!”
姜大路和温兆贤在国门一侧,低声谈论着什么。
突然,身边的苏伟提示道:“德米特里入关了。”
姜大路看见,德米特里率领十几名穿着各异的俄罗斯人,走出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