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路对赵西宁和柳梅的事情,很不认同,他叹息了一声:“这个西宁呀,哪天我得敲打敲打他,这不是破坏人家的家庭吗?”
见姜大路理解了自己意思,温兆贤进一步提示道,“虽然赵西宁贵为投资商,但也不能干违反道德的事。他是你好友,又是你介绍来的客商,还真就得你找他聊聊。”
“柳梅是你的部下,你也得约束约束她,”姜大路说,“别哪天真弄出啥动静,不好收场。”
“看来,德米特里这次是真受触动了。”温兆贤的思维,跳跃性很大。
“‘一带一路’倡议,深得沿线各国政府和民众的欢迎,不仅我们的企业可以利用‘一带一路’的东通道走出去、请进来,还会为沿途国家和民众带来繁荣和发展,大有可为啊!”姜大路在电梯门旁边,按了下行键子。
不一会儿,两人走出电梯,来到一楼大堂。
高璐璐从吧台里,款款走过来。
“高总真敬业呀,亲自掌控吧台。”温兆贤说。
高璐璐笑说:“我们是给自己打工的,不敬业咋整啊,不像你们吃皇粮,到日子工资自动打到银行卡里,咱不努力,就得喝西北风!”
姜大路说:“你这个嘴呀,一点也不饶人。怪不得找不到婆家呢。”
高璐璐瞪他一眼,眉毛竖了起来,“你的嘴好,净挑人家软肋下刀子。”
高璐璐挽着姜大路,在酒店后花园散步。
虽然夜色如墨,但姜大路仍觉得,被高璐璐这样美貌、张扬的年轻女郎挽着胳膊漫步,很是别扭。他担心别人看见误会,把胳膊抽了出来。
结果,高璐璐又执拗地挽起他的胳膊,朝他瞪眼,“咋的?我丢你人呀!”
姜大路再次把胳膊抽出来,绷着脸说:“你有点正形好不?成天疯疯癫癫,一点也不注意影响。”
高璐璐再次挽起他的胳膊,似乎还用了些力气,然后不管不顾地依偎在姜大路的臂膀上,“啥影响不影响的,我不管,我愿意。我就疯疯癫癫了,爱咋咋地!”
“你有啥事,说吧。”姜大路的臂膀,被高璐璐死死地抓住,他挣不开,眼角的余光四下撒目了下。还好,这里僻静,夜色也深,附近没人。他朝一片小树林走去。
“没有事,你就不能陪我走走了?人家心情不爽嘛。”高璐璐噘起了嘴巴。
“唉,我真拿你没办法。”小树林里有个亭子,姜大路在石凳上坐下,高璐璐只好撒开他胳膊,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下。
摆脱了高璐璐的“纠缠”,姜大路暗自松了口气,“谁咋的你了,你心情咋又不爽了。”
高璐璐突然笑了,“那啥,我明天出境。”
简直被她弄糊涂了,姜大路说:“出境就出呗,你出境像串门似的,谁还能拦着你咋的。”
高璐璐在他肩上捶了下,撒娇说:“坏!人家这次是出远门,去贝加尔湖,去圣彼得堡,去格鲁吉亚和捷克、波兰。”
“去那么多地方?干嘛去?”姜大路也觉得,她这次要走的国家有点多,讶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