礳马东见高璐璐对自己保密,又把目光转向姜大路。
“她要建设宝玉石城,”姜大路附在马东耳边,看着高璐璐兴奋而神秘的样子,悄声说,“她在俄罗斯贝加尔湖区,买了两座俄罗斯的玉石矿的开采权,想在这里建设进口俄罗斯和欧洲宝玉石城。”
穿着貂皮大衣的柳梅,现在更加地妩媚了。
这天上午,她神采飞扬地走进温兆贤办公室。温兆贤推开桌上材料,正了正身子:“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谈谈呢。”
“我知道你要和我谈什么,可是不必了。”柳梅不以为然地说。
她这种无所谓对待上级的态度,令温兆贤有些不爽,“柳梅,我要跟你谈正事,你这是什么态度?”
柳梅嫣然一笑,随即将一张打印纸,轻轻放在温兆贤面前的桌子上。
“你要辞职?”温兆贤看了眼打印纸,讶异地问。
“请您签个字。”柳梅注重的是结果。
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过于生硬,温兆贤温声说:“柳梅,虽然因为你和赵西宁的事,我曾经批评过你几句,但你也不必为此而辞职啊。作为国家公务人员和政府科级领导,对于你的工作能力和成绩,我们还是认可的。”
“谢谢领导的认可,请签字吧。”柳梅还是不想再跟温兆贤纠葛。
这边,柳梅找温兆贤签字,那边,赵西宁穿着和她一样颜色,一个品牌的裘皮大衣,来到了姜大路办公室。
“咋还穿上裘皮了呢?”姜大路被赵西宁的样子,逗笑了。
“嘁,你知道个啥?”赵西宁一脸不屑地看着姜大路,裘皮袖子舞了舞说:“这是情侣装,懂不懂?土老帽!”
姜大路厌烦地说:“你快把裘皮大衣脱下来吧,不热啊,我这屋里零上25度,我穿羊毛衫都出汗,你还捂着裘皮,咋瞅咋像满洲国时期的人。”
“嘁”赵西宁很是不屑:“说了你也不懂,山炮一个。告诉你一声,后天我和柳梅结婚,请几个老同学吃饭,你得参加啊!”
“柳梅?”姜大路震惊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老大,疑惑地看着赵西宁,“后天?西宁,你咋想的,我问问你,你已经给人家的家庭造成了伤害,干嘛非要缠着柳梅不放手?”
赵西宁嘁了声,说:“你还不知道吧?柳梅与她老公协议离婚了。”
“真的吗?”姜大路惊讶地站了起来。
“还真的爸呢!我糊弄你干嘛,闲的蛋疼啊!”赵西宁白了他一眼。
姜大路的脸色有些不悦起来:“虽然柳梅的个人问题,我管不着,但她毕竟是我们的干部,她怎么能这样随便呢?”
赵西宁用嘲讽的目光,看着姜大路,“咋的,你还想拿你的组织纪律约束柳梅呀,不行了,老兄。告诉你吧,从今往后,柳梅只归我一个人管,你呀,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说完,赵西宁得意地打了个响指,朝姜大路吹了个撩闲的口哨,似乎故意气姜大路。
姜大路一脸懵懂,看着赵西宁。
“看我干啥?”赵西宁说,“柳梅已经跟温兆贤辞职了!”
愣怔了几秒钟,姜大路真诚地看着赵西宁,说:“既然如此,那我衷心地祝你们幸福!不过西宁,你也老大不小了,跟柳梅也闹得满城风雨的,你该就此收心,好好跟柳梅过日子……”
“得得得,”赵西宁伸手让他打住,“不用你给我上课,我也懒得再听你给我上课。我只告诉你一句,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俩领证后,我把‘阳光大酒店’交给柳梅打理,我集中精力,在你的自贸区发展。”
姜大路想,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也许这小子命中注定,要柳梅这样的人来降服,他才能收心归位,安心做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