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日我厉寧就要將此廝所犯下的罪行尽数揭露,还诸位一个公道,也请诸位做个见证!”
“魏平安,罪该万死!”
厉寧从怀中摸出了一叠信:“將士们,乡亲们,你们想知道我手里握著的是什么吗我手里乃是寒国金羊军师临死的时候给我的信。”
“谁的信呢”
“说出来你们可能想不到,这些竟然是我们大周军方第二人,魏平安,魏將军给金羊军师写的信!”
厉寧隨便拿出了一封信。
“假的!厉寧,金羊军师的话你也信我看是你勾结金羊军师才对。”
厉寧却是不管不顾地读了出来:“军师亲启,周,镇北將军卢迪三日后將经过长恨谷查看南线防御,可进行阻击……”
“……”
“落款是,魏。”
“杀了他——”一瞬间,群情激奋,尤其是那些镇北军的士兵,镇北將军卢迪可是爱兵如子,这么多年,军中几乎每个人都对卢迪打心里崇敬。
而魏平安竟然勾结外敌害死了卢迪!
这让这些镇北军將士如何能够忍受得住。
“姓魏的又不是我一个,这是陷害!厉寧,我知道你怀恨在心,想要害死我!將士们,不要相信厉寧,他厉家早就有不臣之心了!”
魏平安还在为自己爭取。
可是谁会信他呢
在厉寧和魏平安之间做出选择很难吗一个將他们引入长阳郡等死,一个几乎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
他们自然信厉寧的。
厉寧拿出了第二封信:“军师亲启,周,厉长生已被困於落雁山,吾將拖住北境之军,不予救援,望速战速决!”
“他还想害死大將军!”有將士怒吼。
周苍终於忍不住一脚踹在了魏平安的肚子上:“你个王八蛋!”
魏平安肚子吃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想要辩解也说不出话了。
厉寧晃著手中的信:“我这里还有很多魏將军写给金羊军师的信,其中就包括了最后將我北境二十万將士困入长阳郡的阴狠之计!”
別说是那些险些死在长阳郡的將士了,就是后方的那些百姓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畜生!”
“卖国贼!”
“该千刀万剐!”
有满头白髮的老嫗拄著拐杖就要衝上来:“你还我儿子!我儿再也回不来了——”
哭得撕心裂肺。
就连那些白狼王庭的士兵此刻都忍不住咬牙,心里悲痛。
镇北军大多都是北境土生土长的士兵,与寒国一战之后,北境很多儿郎再也回不到母亲的怀抱了。
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有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有多少母亲失去了儿子啊!
而他们其中很多人,可能都不用死的。
若不是魏平安……
会有多少儿郎能活下来啊!
厉寧双手下压,制止住了情绪激动的眾人,然后再次將目光看向了魏平安:“诸位以为他的罪行就只有这么多了吗”
“今日我要让这条恶狗將他所做的一切尽数讲出来!”
“你要做什么”魏平安怕了。
“魏將军,我问你答,能听明白吗”厉寧甚至是在狞笑:“如果你不配合,我保证你会生不如死。”
“我什么也不知道!”
“很好。”厉寧笑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