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厉寧寻问柳,身体和本殿下也差不太多了,我大周的驃骑將军怎么也要是一个能够舞枪弄棒之人吧”
“厉寧功劳虽大,但是只能走文臣这条路,这一次厉寧展现出来的军事才能和管理能力……恕我直言。”
秦扬眼含深意:“未来倒是可以接替文臣之首的位置。”
轰——
大殿之中瞬间就炸开了锅了。
秦鸿站在一边,不再说话。
他这次的目的从读完那封信开始就已经达到了。
这一次朝堂之上读信,其实主要的目的就是將厉寧的“忠心”告诉整个大周的文武百官,甚至是昊京城所有的百姓。
这也是厉寧的意思。
只是秦鸿不知道为什么白山岳突然站了出来,他一开口,这水就更浑了。
白山岳听过秦扬的话后沉默了片刻,然后扭头紧紧盯著秦扬,片刻之后突然一笑:“二殿下的意思是,我想借著这次机会除掉厉寧这个威胁”
大殿之中的文武百官这一刻噤若寒蝉。
赤裸裸。
白山岳和秦扬两人几乎是毫不掩饰。
眾人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白山岳继续道:“就算我退了,我白家人也没有一个人有这个能力坐上我这个位置,后面谁来做这个丞相和我有什么关係”
“就算最后真的是厉寧坐在了这位置上,那也是他的本事,和我白山岳,和我白家没有任何衝突。”
秦扬还要说什么。
白山岳却是不给他机会。
“老臣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们决不能武断地將厉寧或者魏平安当成是一个罪人。”
“尤其是此刻,全城都在传魏平安已经通敌叛国了,这到底是真是假,有待考证。”
“要知道,魏平安也为我大周立下了汉马功劳,否则怎么能成为驃骑將军呢”
白山岳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秦耀阳,然后继续道:“如果我们只是根据厉寧的一封信和城中谣言,就抓了魏家全家,或者要了魏平安的命。”
“那让大周將士怎么想另外,不管诸位是否愿意承认,镇南军全军都极为尊敬魏平安。”
“此时此刻,镇南军正在向著昊京城集结,这个时候若是不经过审问就杀了魏平安,恐怕生变啊。”
白山岳说完这番话,大殿之中的文武百官爆发出了阵阵惊呼。
白山岳面向了秦耀阳:“陛下,同样的道理,此刻大將军和厉寧在外,他们手里也有兵,我们也不能对厉家如何。”
“而且老臣觉得也许一切都是敌人的奸计,都是那个金羊军师临死前留下的离间计,魏平安和厉寧也许都没有错。”
“我们如今能做的就是等他们回到昊京城,当面对质,当眾审问!”
白山岳大手一挥:“我相信我们昊京城这么多人定能让真相水落石出。”
秦耀阳面无表情。
手却是死死抓著龙椅的扶手,然后点了点头道:“还是丞相想得周到,就按照丞相说的做,但是我们还是要有所防备。”
“你觉得呢”
白山岳点头:“真相未出之前,派少量军队守著厉家和魏家就是,只要保证他们没人逃离昊京城就可以。”
“反之,若是他们有人想要逃离昊京城,那就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