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坐下,冬月就像是一条水蛇一般缠在了厉寧的身上,香气扑鼻。
厉寧也反手搂住了冬月的腰肢。
两人就这么紧紧地抱在一起。
“厉寧,我好想你,终於抱住你了。”
一边说著冬月还在厉寧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厉寧浑身一颤,然后手缓缓放在了冬月的大腿上,轻轻滑动。
“別急。”
冬月忽然闪躲了一下。
厉寧一愣,故意问道:“怎么了今天怎么如此反常”
“反常吗”冬月不解。
厉寧摇头:“算了,也许是你太累了吧,不如这样,我们先睡下,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冬月竟然点头答应。
“脱吧。”厉寧看著冬月。
冬月一怔,然后有些娇羞地笑著说:“厉寧,別这样,我还中著毒,你別这么心急行不行”
厉寧疑惑:“可是之前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穿著衣服睡觉吗”
“是吗我说了,我中了毒,脑子有些迷糊,这些確实是记不起了。”冬月对著厉寧招了招手:“你若是不喜欢穿衣服,我倒是不介意的。”
“那我多吃亏啊,不如这样,你脱一半,我脱一半。”厉寧似乎已经从柳聒蝉的去世噩耗之中醒了过来。
厉寧眼神玩味地看著冬月,冬月也在盯著厉寧,良久之后突然魅惑一笑:“也好,要不然你来帮我脱看你是想要脱哪一半。”
说完竟然伸出了自己一条腿,对著厉寧勾了勾脚,裤腿刚好滑落,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腿。
诱惑至极。
厉寧嘴角上扬,一步上前抱住了冬月的腿:“你还是这般懂得撩人。”
冬月的腿明显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抽回来,就这么带著厉寧向著床上而去:“现在你想脱哪一半呢”
厉寧的手搭在了冬月的衣领上。
冬月却是反手抓住了厉寧的手:“我肩膀上可是有伤啊,你可得轻一些。”
厉寧凑近了冬月,小声道:“我尽力吧,你忍著点就是了。”
“等一下。”
冬月神色突然变得郑重起来:“对了,我忽然想到了一件极为要紧的事。”
“什么事有现在的事要紧呢”厉寧就要扑上去。
“別闹,真的,我在万药宗听说他们好像是要来袭击我们的粮草,一旦我们断了军粮,那这个仗就没法打了,厉寧,你还是先去看看的好。”
厉寧依旧一脸急迫:“不急这一时。”
“急!”
“粮草有人守著,你就放心吧。”
“还是去看看的好,你要是不去,我可不依你。”冬月甚至还撒了个娇。
厉寧嘆息,用手指敲了敲冬月的脑袋:“便依著你,你比我还在乎这场战爭的胜利,我这就出去看看粮草,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等我回来,你可要自己准备好了。”
“包你满意。”冬月的手指从厉寧的胸膛上划过。
厉寧嘿嘿一笑,也伸出了一根手指。
“你干什么”冬月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啊,要不然多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