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厉寧顿时来了兴趣。
柳仲梧点头:“唉,魏王起兵造反,璟殿下知道她不是魏王的对手,身边更是没有能当军师之人。”
“真正的谋士都没有几个。”
“所以便来请我出山,希望我帮他守住东魏的国土,但……”
厉寧问:“你没同意”
柳仲梧点头。
“为什么楚璟可是东魏明面上唯一的继承人,一旦帮著楚璟打贏了魏王,那就不是一个军师那么简单了。”
“你就是国师,丞相,甚至有一天如你所愿能够治理天下,为何不愿意”
柳仲梧沉默了半晌。
“因为我和我大哥就出生在东魏。”
厉寧大惊。
“柳聒蝉不是大周人”
柳仲梧点头:“我们的父母也死在了东魏,所以我和大哥发过誓,这辈子不会为东魏皇室做事。”
厉寧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这是柳家兄弟的私事。
他们父母的去世恐怕也和东魏皇室脱不开关係。
“楚璟殿下就和我说了你,於是我便去偷偷调查了你,没想到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真的令我心惊胆颤。”
“一个紈絝,绝世紈絝,身为大周第一权臣唯一的孙子,厉家未来的掌舵人,竟然公然开妓院”
“骇人听闻!”
厉寧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时候我便对你失去了兴趣,在我看来,一个没有德行之人,怎么能够创作出传世名曲呢”
“那后来……”厉寧询问。
柳仲梧道:“后来东南军的张非来找过我,无意之间和我说起了你的事,从那之后他便经常会和我提起你打的那些仗。”
厉寧大惊。
张非了解自己,这无可厚非。
自己打的那些仗,就连东魏都知道了,张非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厉寧惊讶的是竟然连张非都认得柳仲梧。
张非都知道柳仲梧居住在何处,可是大周的皇帝竟然还在满世界找他
可笑。
厉寧眉毛越皱越紧:“不对啊,那你是如何知道我在寒国之事的”
散钱收买人心,还有留下萧瀟,这些可不是张非能够知道的。
柳仲梧笑道:“江湖人自然有江湖人的办法,我请了人去寒国旧地调查了你。”
厉寧眼神怪异。
“调查我你哪里来的钱”
这才是厉寧最疑惑的点,这傢伙天天在这山里窝著,吃饭喝茶都已经是很难的事了,他哪里有钱找人调查自己呢
从东境之地到北寒,可不是一段很近的距离。
一定了不少钱。
“呵呵呵……”
柳仲梧的手从琴弦上抚过。
“你忘了我还有一个哥哥”
厉寧一愣:“柳聒蝉给你的钱”
没想到柳仲梧竟然摇了摇头:“自然不是。”
“那……”
“我把他的诗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