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苗副將神色凝重,“难道是齐军来偷袭了”
说著,他与一眾人手中的武器都紧了三分。
“不是不是。”贾大才忙摆手,“是谢公子帐里,王送来的金银珠宝太多,把六殿下埋里头了,六殿下正哭著要见王呢。”
“……”
那没事了。
眾人顿时收起武器,当没听到。
温软胖脸也黑了不少。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虽然骂著,她脚步却是一转,往谢云归的营帐赶去。
眾人跟著一起进门,看到地上小山一样的財宝,眼睛被闪的厉害,却都没捨得移开视线……这太多了。
王给的实在太多了。
奇珍异宝,稀有药材,连金子都摆了一箱。
饶是周公公这种见惯了金银財宝的人,都忍不住看直了眼:“郡主,您这是……”
温软拨弄著腕间的佛珠,奶音深沉:“昨日凶险,孩儿们隨本座出生入死,自然要奖。”
追风等人听出王的话风,顿时精神一振,一溜烟儿跑去了自己帐里。
財宝遍地,金子铺床,本来灰扑扑的营帐都被照的金光闪闪,晃人眼球。
王咋这大方了
等他们再回来时,个个满脸激动,声音不稳地谢恩。
温软一边轻拍著弦贵妃的手,以示安抚,一边贼兮兮瞥过每一个人,情绪外露的不必多说,连追雪和上官秉德这俩沉默寡言的都满脸感动。
她心下顿时满意了不少。
早在营救小意前,王就在心里许过诺的,一定要把金银珠宝堆满大伙儿营帐。
但王给了钱,情绪价值就得给王。
敢有一个不感激感动、不给王歌功颂德的死东西……鯊嘍!
安抚了秦弦好一会儿,又慰问了谢云归后,温软才留下他们,转身带人出营。
周公公落於最后,叫住了秦九州,双手奉上一个锦盒:“殿下今年生辰不在京,皇上惦念不已,特命奴才带来生辰礼。”
秦九州微愣。
他打开锦盒,里面赫然一个剑鞘,鞘身华丽漂亮,光可鑑人,稜角带著锋利。
追雨站在秦九州身后,见状有些疑惑:“这剑鞘怎有些眼熟”
“本王及冠时,扬言日后要如安国公般征战沙场。”秦九州声音轻动,“父皇便送了我一把先祖爷用过的惊光剑。”
那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现在,剑鞘被送来给了他。
打完仗,剑还鞘,人还家。
秦九州握住锦盒的手紧了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