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念瞳孔瞪圆,片刻,听话地闭上眼睛。
“张嘴。”依旧是平静的命令。
这……也太迅速了吧一来就张嘴
她已经不是小鹿乱撞,是大鹿狂撞!
侯念有些侷促地闪了闪眼睫,没睁眼,犹豫几秒,唇瓣微微启开,嘴微张。
侯宴琛熟悉又颇具攻击性的气息顺著鼻息,漫进她的四肢百骸,心跳如擂鼓似的。
她正等著一场缠绵悱惻的接吻到来,就感觉有指腹擦过她的唇角,一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落进了嘴里,苦味儿迅速蔓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侯宴琛就扣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向上抬了抬,侯念下意识地咽口水,那粒苦哈哈的东西便顺著喉咙滑了下去。
“……”
她猛地睁开眼,眸中氤氳著旖旎的心思,脸颊不知是因为高烧而红,还是其他。
“你……”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给我吃的什么”
侯宴琛收回手,把睡袋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洁白肩膀。
“你觉得呢”他慢条斯理地蹭掉指腹上沾染的口水。
侯念一眯眼,笑得意味深长,“能让人兴奋的”
“怕吗”侯宴琛极其淡定也极其平静。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锁骨,上面的压痕清晰,带点红,再看向男人,“玩儿这么大”
“不敢”
“敢,不怕。”他给的,她都不怕,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
“猜。”漫漫长夜,他比平时的话多了点。
什么药需要这样餵孤男寡女,荒山野岭……一个荒谬又让她心慌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避孕药”
这还没开始呢,就吃
侯念猛地惊醒,“侯宴琛!你哪儿来的这东西给哪个野女人准备的”
侯宴琛低笑一声,拧开一瓶矿泉水,餵她喝下,“你自己准备的退烧药,没吃过”
她这才偏头,在一旁看见了退烧药的盒子。
“……”
明明灼热都挨著,叫囂著,他接近变態的克制力和自我抑制力,让他始终不为所动。
所有的繾綣,风韵,风情,她痴迷的,渴求的,自以为將得到的,都焚尽在了他这双浓黑深沉的瞳孔里。
“哼,我敢,是你不敢!”侯念气鼓鼓的。
侯宴琛没接话。
“这就是选了男女关係的不同待遇跟不是有什么区別”
他依旧不说话,侯念实在来气,刻意往上抬了抬膝盖……
侯宴琛的凝视骤然一变,“啪”一声响,力度並不轻。
侯念的呼吸凝固,整个人都傻了。
要知道,她都二十一了,上一次被他打,还是在十多年前。
但是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无边无际的,溢於言表的窘迫和羞涩。
我天——侯念眼泪都快出来了,“你……”
她不服气,下意识又抬起膝盖。
“啪——”
侯宴琛毫不留情,视线凶狠,力道足够让皮肤颤动。
侯念彻底懵了,不受控制地,耳根烫得仿佛能煎鸡蛋,也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