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一直蛰伏的情蛊种,此刻竟像是吃到了什么大补之物,在他的心脏深处兴奋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撞得肋骨隐隐发麻。
靠,这老阴货连死人都算计进去了!
顾长生咬紧牙关,感觉到浑身血液都在发烫,皮肤下似有细沙滚过,又痒又灼。
这哪是自杀式袭击,这血雾分明是诱发情蛊的药引!
玄穹这是想趁着他最虚弱的时候,直接让他体内的情蛊提前催熟,强行破了他的童子身。
这特么要是真在这儿被“催熟”了,面前还站着个病娇女帝,后果简直不敢想。
夜琉璃伸手抹去溅在眼角的一抹血渍,眼神阴鸷得可怕。
她看都没看那堆烂肉,右手一抖,三十六枚漆黑的透骨钉从袖中滑出,一字排开悬浮在面前。
钉尖上,用魔血刻着密密麻麻的姓名,正是刚才那三十六名密探的。
“既然你们这么爱传信……”夜琉璃冷笑一声,五指猛地虚握,“那就用你们的骨头,钉死仙庭那帮杂碎的进军路!”
黑钉呼啸而出,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瞬间没入那些尸骸的眉心,原本狂暴的血气竟然被这些钉子生生锁在了破庙周围,形成了一个扭曲的魔域阵法。
(指尖一缕幽蓝火苗倏然熄灭,那是她昨夜焚尽半卷《九幽锁魄图》残页所留的余烬)
顾长生没心思感叹这疯女人的手段,他深吸一口气,将残存的所有逆心剑意全部灌注进掌心那截血诏残纹中。
既然你以血为引,那老子就以剑为钥!
剑意与金纹剧烈碰撞,掌心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疼得顾长生眼角直抽搐——皮肉之下似有熔金奔涌,又似万针攒刺。
在那股金光被剑意彻底撕碎的刹那,血诏的背面,一行细若游丝、只有顾长生能看清的小字缓缓浮现:
“簪断之时,诏即为钥。”
顾长生瞳孔骤缩。
这玩意儿居然真的是钥匙?
那瑶池里藏着的,难道就是能解开心狱锁的关键?
他扶着石碑站起身,身子晃了晃,看向正冷冷盯着地平线的夜琉璃。
“瑶池之行,不能等了。”
顾长生声音沙哑,右手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跳动得愈发狂野的情蛊。
他右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到那支冰凉的乌木骨簪——簪尾暗格里,嵌着半片染血的《心狱图》残角。
刚才解诏时,簪身震颤的频率,竟与地脉纹路完全同频。
远处,天际边那一抹原本柔和的云霞,此时正被一股厚重压抑的仙力迅速染成铅灰色。
第一缕仙庭云骑的旗帜,已经隐约压过了远处的边境山脉。
北风卷起破庙里的纸钱,在顾长生脚下打着旋儿,纸灰擦过脚踝,留下微痒的灼痕。
他走出漏风的殿门,外面的光线依旧昏沉,但一股更深沉的危机感,已经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当头笼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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