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光柱所过之处,就像是强酸泼进了铁锈堆。
那些原本因为天道史册出现而神智错乱、甚至开始攻击同伴的“脱控者”,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他们体内残留的金色天命符文,发出一阵密集的“噼里啪啦”爆裂声——听起来就像是过年时踩碎的一地干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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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金色的萤火从这些人头顶飘出,那是被打碎的枷锁,摇曳着升上高空,将原本阴沉压抑的天空点缀得如同仲夏夜的星河。
“机会。”
苏小鸾哪怕只剩一口气,剑修的本能也让她捕捉到了这一瞬的战机。
她毫不犹豫地把手腕在那半截断岳剑的锋刃上一抹——
血流如注。
鲜红的血顺着锈迹斑斑的剑身蜿蜒而下,滴落的声音并非“滴答”,而是沉闷的“咚”,仿佛每一滴血都有千钧之重。
“以血祭剑,请祖师——开眼!”
那柄原本只是废铁的断岳剑,骤然爆发出一声龙吟般的剑啸,震得方圆百里的空气都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波纹。
一道虚幻却巍峨的身影在剑身上浮现——那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老者,只是一根手指遥遥点向顾长生的心域。
“护人族者,即为天道!”
这一指,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渗透。
顾长生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心域的边界像是被吹大的气球,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拉伸声,瞬间向外暴涨三百里!
一座宏伟的、无形的城墙拔地而起——那不是砖石砌成的墙,而是由无数剑修残留的意念、百姓的祈愿、还有那股子“不服”的劲头铸成的“护王城”。
风停了。
雨歇了。
连那漫天的黑烟都被这股无形的气场硬生生逼退了三舍。
云端之上,那个一直装神弄鬼的玄穹仙王,终于坐不住了。
原本缥缈的云层像是被一只大手粗暴地撕开,露出了一张即便在万米高空依然清晰可辨的巨大人脸——那张脸没有表情,威严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唯有手中那柄玉笏正在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尔等蝼蚁,竟敢篡改天道叙事?”
声音如滚雷炸响,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想要把刚刚建立起来的“护王城”砸个粉碎。
然而,顾长生连头都没抬。
他转身,先把那个摇摇欲坠、七窍还在冒烟的信奴童扶稳,又替夜琉璃擦去了嘴角的黑血——触感冰凉滑腻,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过身,面向那万千刚刚找回自我的百姓。
他的背影在琉璃火光的映照下,被拉得很长,像是一杆折不断的枪。
“听到了吗?他在急。”
顾长生语气平静,就像是在说这雨水有点凉。
他抬起头,虽然是在看着那漫天神佛,可眼神却像是透过他们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从今日起,不用听雷,不用看天。”
“我们的故事——由我们自己写。”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极远处,那座孤悬于世外的山巅之上,观棋老人的棋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那枚本该彻底死寂的白子,竟在这一刻重新凝聚,表面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散发出温润的光泽;而与之相对的那大片黑子,却像是承受不住某种无形的重压,瞬间崩碎成齑粉。
风向,变了。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硫磺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特有的、带着极度压抑的潮湿感。
顾长生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眯起那只依然灼热疼痛的右眼。
头顶那片被撕裂的天空并没有愈合,反而越来越低,低得仿佛触手可及。
而在那厚重的云层漩涡中心,一卷金色的卷轴正缓缓垂落,卷轴边缘流淌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紫金雷霆,发出类似高压电线短路时的“滋滋”怪响。
那不是普通的圣旨。
那是真正能把“不服”碾成齑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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