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茂国猛地抬头,“土薄得盖不住脚背!种啥死啥!连鬼针草都长不活!”
“好处嘛…”烟嘴嘬出“滋滋”响,“无主无争!耗子都不打洞!”
“风化石土薄我倒不担心!我有办法能解决!”
“那野猪坳呢?”陈强再问。
“野猪坳最麻烦。”他眼底掠过惧色,“林子密,腐土厚,还有野猪。”
“野猪我不担心,就怕那里属林业用地,开荒要砍伐证,这个证不好办。”陈强回道。
陈茂国沉默了。
“爸,”陈强突然说,“咱们不能总守着这几亩菜地。”
他指着账本上的数字。
“三十万流水,去掉开支,净赚二十万。可这钱,根本不够盖仓库!更买不起买冷藏车!”
陈茂国没说话。
“后山的荒地,”陈强声音轻了些。
“要是包下来,能种五百亩。五百亩的菜,都够供应整个庐陵市,还能往省城送。”
他摸出手机,翻出张照片。
“您看,这是我找人画的规划图草图。”
“办公室、仓库、冷库、居住区全部规划了,修条路从这儿过…”
陈茂国凑过去,盯着手机里的图。
照片里的荒地被圈成整齐的方块,路、渠、仓库标得清清楚楚。
“这得花多少钱?”他问。
“前期投入承包费、人工工资、材料等估计最少要一百万。”
陈强说,“我花城的房子卖掉了,前期差不了多少。”
“后期如果不够,咱们有流水,能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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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款?”陈茂国猛地抬头,“你当银行是我们家开的?”
“我找了庐陵商业银行的王主任。”
陈强笑了,“他说只要项目合理,前期启动资金有保障,能贷三十万。”
陈茂国盯着儿子,突然笑了:“你小子,比你爸我当年强多了。”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口,“明儿我去找茂山。”
“茂山叔?”陈强问。
“嗯。”陈茂国摸出烟杆,又点上,“他是我们村支书,也是咱陈家人,得帮我们说话。”
他顿了顿,“可村长彭大富那边…”
“彭大富那边,”陈强说,“我自有办法。”
陈茂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窗外的月亮爬上了屋檐,把八仙桌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强收拾好账本,突然说:
“爸,您记得不?小时候咱在后山捡过野栗子,那树就在野猪坳。”
陈茂国愣了愣,笑了:“记得。那树有合抱粗,结的栗子甜得很。”
“等荒地包下来,”陈强说,“我让人把那棵树移过来,种在院门口。”
陈茂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夜风掀起门帘,吹得白炽灯泡晃了晃。
陈强望着父亲的背影,突然想起上个月在牛形谷看见的野百合——
白色的花,在风里摇晃,像极了母亲年轻时的头巾。
“爸,”他说,“咱们一定能行。”
陈茂国没回头,只是把烟杆重重地往桌上一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下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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