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千块,对他们而言,是儿孙的学费,是看病的底气,是实实在在的依靠。
工资发得很快,秩序井然。
最后一份工人的工资发完,办公室里只剩下组长们和陈晓芸。
陈强这才从里间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几个更厚实的信封,是单独准备的。
“新哥,”他把第一个递给立新。
“安保队这月辛苦。值夜翻倍,移栽那几天更是连轴转,没出半点纰漏。这是奖金。”
立新接过,入手一沉,那份量让他心头也是一震。
他只重重一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子!应该的!”
“平哥,”陈强把第二个信封递给彭建平。
“种植队移栽那几天,带着大伙儿挖坑、填土、浇水,一丝不苟。”
“三万六千棵苗,棵棵都栽在了点上。辛苦钱。”
彭建平接过,脸上是压不住的激动,用力道:“放心!强子!地里的活,咱不含糊!”
“胖婶,”陈强转向孔菊香,脸上带着笑意。
“采摘组手脚麻利,损耗控制得好,新来的几个也让婶子你带出来了。奖金。”
信封递过去。
胖婶接过,手指一捻,心里乐得直打鼓,嘴上却习惯性地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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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强子!这太多了!都是姐妹们肯干,手脚勤快!”
“拿着!”陈强带着笑意,“干得好就该多拿!这是规矩!”
最后,陈强看向安静站在一旁的陈晓芸,眼神温和:“晓芸,你的。”
他递过去另一个牛皮纸袋。
陈晓芸接过,入手的分量让她微微一怔——比八千的底薪厚了不止一点。
“账目清楚,分毫不差。上千笔进出,零差错。”陈强的声音带着真诚的赞许。
“特别奖金。辛苦了。”
陈晓芸攥紧了信封,声音坚定:“谢谢强哥!我会更仔细的!”
组长们拿着沉甸甸的信封,脸上是压不住的激动。
这额外的奖金,是认可,是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还有个事,”陈强走到办公室门口,提高声音,对着外面还没散去的工人。
“咱们农场,又要招人了!”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北坡三万多棵果树,日常养护、除草、追肥、将来疏花疏果、套袋、采收,活计多得很!”
“光靠现在这些人手,不够!”
他目光扫过人群,清晰地说道:
“这次招长期工五十名!男女不限!年龄十八到五十!能吃苦,手脚勤快就行!”
“待遇跟之前一样:底薪五千!干得好,有绩效奖金!年底看收成,还有大红包!”
“另外,急需有经验的果树技术员四名!懂修剪、懂病虫害防治!待遇面议,从优!”
话音落地,人群“嗡”地一下炸开了锅!
“五千!又是五千!”
“招五十个!机会大了!”
“果树技术员?那得是文化人吧?待遇肯定更高!”
有年轻后生当场就喊:“强哥!我报名!算我一个!”
陈强抬手示意安静:
“想报名的,去胖婶那儿登记!技术员直接找建平!考核通过,月初就能上工!”
胖婶孔菊香立刻挺起胸膛,往办公室门口的台阶上一站,嗓门洪亮:
“要报名的!这边排队!姓名!年纪!能干点啥!都说清楚喽!”
人群呼啦一下涌向胖婶。
彭建平也回到办公桌后,铺开纸笔,准备接待可能的技术员应聘者。
在人群外围,几个彭家的后生。
远远地看着报名处排起的长队,看着农场员工兴奋的脸,又回头望望自家那死气沉沉的小院。
那五千块的底薪和充满诱惑力的“奖金”字眼,一下下挠着他们的心尖,又痒又痛。
挣扎在家族桎梏与个人前程的夹缝里,眼神复杂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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