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阴阳怪气地嘲讽陈珊“心野了”、“攀上高枝了”、“看不起郭家这小破馆子了”,陈珊忍气吞声没理会。
直到今天下午,郭母在清点小馆子这几天微薄的流水时,发现少了三百块钱。
她立刻像疯了一样,冲到后厨,当着几个帮工的面,指着正在切菜的陈珊鼻子破口大骂!
“贱蹄子!说!是不是你偷的?!”郭母唾沫横飞,面目狰狞。
“我就知道!你弟弟发财了!你就看不上我们郭家了!”
“是不是把钱偷去打赏你那个暴发户弟弟了?!三百块!说!藏哪了?!”
陈珊如遭雷击,手里的菜刀“哐当”掉在案板上。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妈!我没有!”
“我陈珊嫁到郭家六年,起早贪黑,一分钱私房钱没攒过!清清白白!你不能这么冤枉人!”
“冤枉你?!”郭母冷笑,猛地扬起手,“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珊脸上!
“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敢顶嘴!我看你就是欠打!郭昆!管不管你媳妇?!”
缩在角落的郭昆,看着母亲狰狞的脸和妻子脸上的红印,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是懦弱地低下头,嗫嚅道:
“珊子…妈也是着急…钱到底哪去了…”
那一刻,陈珊的心彻底凉透了!六年来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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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丈夫懦弱躲闪的眼神,看着婆婆刻薄恶毒的嘴脸,看着案板上那把冰冷的菜刀,一股从未有过的悲愤和绝望涌上心头!
她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婆婆,冲进卧室,一把抱起正在午睡的郭安!孩子被惊醒,吓得哇哇大哭。
“安安!跟妈走!”陈珊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胡乱抓起几件自己和孩子的衣服塞进一个背包。
看都没看脸色铁青的郭母和手足无措的郭昆,抱着大哭的儿子,一头冲进了屋外滂沱的暴雨中!
她身无分文,只凭着心中那股“回家”的执念,抱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暴雨中走了近一个小时,才遇到一辆好心的出租车司机。
司机看她母子俩浑身湿透、狼狈不堪,问清地址后,二话不说,顶着暴雨将她们送到了陈家村。
“钱…我真的没拿…”陈珊说完,已是泣不成声,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打我…郭昆…他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不说…呜…”
“畜生!王八蛋!”陈茂国气得浑身哆嗦,猛地站起身,抄起菜刀就要往外冲。
“我…我去干新县!砍断那老虔婆的腿!砍断郭昆那个窝囊废的腿!”
“爸!”陈强一把拦住暴怒的父亲,眼神却比窗外的寒雨更冷,“您别冲动!这事我来处理!”
他转向泪流满面的姐姐,声音沉稳而有力:“姐,打得好!”
陈珊一愣,抬起泪眼。
“这一巴掌,打醒了你!打得好!”陈强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和安安,就住这儿!哪也不用去!他郭家算个什么东西!”
“对!珊丫头!就住这儿!”毛春香紧紧搂住女儿,眼泪直流。
“妈这儿有地方!新房子大!安安跟妞妞正好作伴!咱不受那窝囊气!”
郭桂香也抱着还在抽噎的郭安,轻轻拍着他的背:
“安安乖,不怕,老外婆在。以后就在这儿,跟妞妞姐姐玩,没人敢欺负你和你妈!”
陈珊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听着父母和奶奶温暖的话语,那颗在暴雨中冰冷绝望的心,终于被浓浓的亲情一点点焐热。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哭声里,是积压了六年的委屈,也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陈强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看着父亲余怒未消却强自按捺的脸,看着奶奶怀中渐渐安稳睡去的郭安,眼神幽深。
窗外,暴雨依旧肆虐。但屋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血浓于水的亲情,为风雨夜归的游子,撑起了一片无风无雨的晴空。
桃源,是家。而家人,是最后的底线,不容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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