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功喜和陈功富作为辈分最高的长者,率先点燃一对大红蜡烛,插在供桌两侧的石烛台上。
摇曳的烛光,在微雨的山风中显得格外肃穆。
接着,两位老人拿起三支粗长的线香,就着烛火点燃,香烟袅袅升起。
他们神情庄重,双手持香,对着墓碑深深三鞠躬,然后将香稳稳地插入香炉中。
“跪!”陈功喜声音带着穿透力。
所有男丁,无论老少,齐刷刷地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跪下。
孩子们也被大人按着肩膀跪下。
“拜!”陈功富的声音响起。
众人俯身,额头触地,行三叩首大礼。
“起!”
众人起身。
“敬酒!”陈功喜端起一杯米酒,缓缓洒在墓前。
“列祖列宗在上,子孙后代,饮水思源,不敢忘本!今备薄酒,伏惟尚飨!”
酒水渗入泥土,带着后人的敬意。
接着,按照辈分高低。
陈功林、陈功福等“功”字辈;
陈茂山、陈茂国等“茂”字辈;
陈强、陈立新等“立”字辈;
“志”、“承”、“继”字辈。
依次上前,点香、敬酒、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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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孩子们时,由大人带领着,也学着样子,笨拙地磕头。
整个过程庄严肃穆,无人喧哗。
“焚纸!”最后,陈功喜下令。
成捆的冥纸、冥币被投入熊熊燃烧的火堆中。
火光跳跃,纸灰飞扬,盘旋升腾,带着后人的思念和祈愿,飘向未知的远方。
“放鞭炮!”陈功富最后下令。
“噼里啪啦——!”
千响鞭炮被点燃,震耳欲聋的炸响在山谷间回荡,驱散了山林的寂静,也宣告着祭祖仪式的结束。
硝烟弥漫中,陈强看着眼前林立的墓碑,看着袅袅升腾的青烟,看着身边肃立的族人,心中涌动着一种复杂情感。
是敬畏?是追思?是血脉相连的归属感?还是对生命传承的感慨?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无形的纽带,穿透时光的尘埃,将逝去的先祖与活着的后人紧紧相连。
这纽带,名为“根”。
“下山吧。”陈功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完成使命后的释然。
众人收拾好东西,搀扶着老人,带着孩子们,沉默地沿着湿滑的山路返回。
雨水打湿了衣衫,泥土沾满了裤脚。
每个人的心头,好似被这场仪式洗涤过一般,变得格外沉静。
回到水源坡别墅,已是中午。
院子里,十几张八仙桌早已摆开,热气腾腾的菜肴流水般端上桌。
女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回来了?快!洗洗手!吃饭了!”胖婶的大嗓门响彻院子。
“祭祖辛苦了!快入座!”毛春香也笑着招呼。
男人们洗去手上的泥土和脸上的雨水,孩子们则迫不及待地爬上凳子。
丰盛的菜肴摆满了桌子:
红烧肉、小炒牛肉、红烧鱼块、香菇炖鸡、腊肉炒笋、清炒时蔬、小炒鸭肉…
还有女人们特意准备的糯米丸子。
酒是自家酿的米酒,温得恰到好处。
陈功喜、陈功富两位长者被请到主桌主位。
“开席!”陈功喜举起酒杯,声音洪亮。
“今日清明,祭祖礼成!愿先祖庇佑,我陈氏子孙,人丁兴旺,家业昌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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