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绳同样变得更加坚韧,泛着乌光。
最后,他看向那件破旧的蓑衣。
他挑选了断裂和磨损最严重的部位,用同样的方法,引入细微至极的浊泉能量,重点“修补”那些脆弱的节点。
令人惊奇的是,那些干枯发脆的旧棕叶纤维在浊泉能量的浸润下,竟然也恢复了些许韧性。
断裂处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重新糅合连接,虽然无法完全焕新,但至少变得牢固了许多。
准备工作完成,陈强静下心来,开始动手编织。
他将经过浊泉强化的新棕叶作为主体,用强化过的棕绳仔细捆扎缝合,并将修补过的旧蓑衣部件巧妙地融入新结构中。
这个过程并不快,直到夜深人静,一件深青乌亮的蓑衣终于在他手中成型。
这件新蓑衣看起来比普通蓑衣更加挺括,线条流畅。
每一片棕叶都仿佛被精心鞣制过,紧密叠合,缝隙极小,表面的油润光泽即使在昏暗灯光下也隐约可见。
第二天,雨水再次不期而至,而且下得又急又密。
陈茂根正愁没个好雨具下地查看秧苗积水情况,陈强拿着那件新编好的蓑衣走了过来。
“根叔,试试这个。”
陈茂根接过蓑衣,入手的感觉就让他一愣。
重量似乎差不多,但手感异常柔韧顺滑,完全没有新棕叶常有的毛糙感,那深青乌亮的颜色也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这是用我那些叶子编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加了点我特制的‘防水油’。”陈强笑着搪塞过去。
陈茂根将信将疑地穿上蓑衣,戴上配套的斗笠,推门走入滂沱大雨中。
雨水打在蓑衣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奇异的是,雨水并未像普通蓑衣那样很快浸润开来,而是形成一颗颗圆润的水珠,顺着光滑油润的棕叶表面迅速滚落!
陈茂根在雨里站了十来分钟。
等他回到屋檐下,脱下蓑衣仔细检查,只见内层的衣物干爽如初,只有袖口等未被完全覆盖的地方有些潮湿。
蓑衣本身更是只有表面湿了一层,用力一抖,大部分水珠都被甩开,很快变得只是微微潮湿。
“神了!真是神了!”
陈茂根摸着那只是微潮、丝毫不显湿重的蓑衣,惊喜万分。
“这蓑衣也太厉害了!防水这么好,穿着还轻便透气!强子,你那是什么油?比桐油还管用!”
陈强笑道:“管用就行。根叔,这蓑衣您先用着。”
“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集团里需要雨具的人多,我让立新组织些人手,多编一些。”
很快,在陈强的指导下,一批经过浊泉能量轻微浸染增强的新棕叶和棕绳被分发下去。
农场的几位老手艺人带着些年轻学徒开始赶制新式蓑衣。
雨水依旧连绵,但桃源集团的田间地头,多了一道道身着深青色、在雨中辛勤劳作的身影。
他们身上的新蓑衣有效地抵挡着风雨,保证了农事活动的正常进行。
陈强站在窗前,看着雨幕中那些移动的深青身影。
连绵的雨季再也无法阻挡劳作的脚步,一件改良的蓑衣,解决的不仅是防雨的难题,更守护了农时与收成。
浊泉之力,似乎总能在最平凡的需求中,展现出它不可思议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