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a区检查完毕,没有发现活口。”
“报告,b区清理完成,確认无遗漏。”
“报告,c区也没有了。”
“d区安全。”
各个临时战术小队相继在频道里回应,確认战场已被彻底肃清。
靳南轻轻舒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紧接著在频道里下达一连串指令,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冷静和条理:“王雷,你带几个人,立刻去找一个隱蔽但相对偏僻的地方,作为临时集结点。”
“邵军候,你带医疗组和还能动的弟兄,把我们所有的伤员,无论是牺牲的还是受伤的,全部小心搬上车,优先处理重伤员!”
“林锐,你带一队人,负责给这些以色列军人的尸体录视频,然后摘掉他们的部队臂章和身份狗牌,不,衣服也给扒了,完成后,全体到王雷找到的地点会合。”
“明白!”
“收到!”
“是!”
眾人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在频道中异口同声应道,隨即迅速行动起来。
靳南的命令被高效执行。
找地方的找地方,搬送伤亡员的搬送伤亡员,录视频搜集战利品的搜集战利品。
整个过程虽然忙碌,却井然有序,显露出这支佣兵团极高的专业素养和在逆境中的韧性。
大约十五分钟后,5c佣兵团剩余的所有人员,在伊斯库舒班城区南郊一片荒废的、几乎只剩断壁残垣的房屋群中成功会合。
匯合后,靳南第一时间登上了那辆用於运送伤员的客车。
车厢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消毒水味和压抑的呻吟声,他看著车內挤满的伤员,以及多名躺在座椅上一动不动的队员,他们身上盖著临时找来的布单,眼中的痛心之色一闪而逝。
他转头看向正忙得大汗淋漓、满手血污的邵军候,沉声问道:“军侯,我们具体的伤亡情况,统计出来了吗”
邵军候甚至来不及擦一下额头的汗水,他正用钳子处理一名队员小腿上的枪伤,头也不抬地快速回答道:“统计了……十一个兄弟,当场就没了。还有六个……大动脉严重出血,失血太快,我尽力了,但……恐怕撑不了多久,隨时会走。”
“另外有十三个重伤员,情况很不乐观,我只能用现有手段暂时稳定住,但最多……最多只能保证他们四个小时的生命体徵。还有十一个轻伤员,中弹位置不致命,我已经做了紧急处理,只要不发生严重感染,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跟著靳南一起上车的马大喷、林锐、王雷等人,听到这一连串触目惊心的数字,面色瞬间变得无比沉重,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空气中瀰漫著悲伤和愤怒。
靳南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在通讯频道里向所有车辆下达命令:“全体上车!目標,加罗韦!全速前进!快!!”
已经失去了十一个兄弟,哦不,加上六个救不了的大动脉出血,十七个,他绝不能再眼睁睁看著那十三个重伤员也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