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空气里有些微妙的尴尬。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班长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摞报纸,最上面的几张几乎要滑落。
他小心地把报纸放在讲台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报纸特有的油墨味立刻弥漫开来。
“找到了,”他微微喘着气,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最近的《人民日报》和《中国青年报》,上面肯定有劳动节相关的内容。”
我们立刻围了上去。报纸散发着新鲜油墨和纸张混合的气息。
头版头条往往是严肃的会议报道,我们快速翻过。
终于在后面的版面,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看这个!”
我指着一篇通讯,“《钢花映红青春脸——记青年炼钢工人王进喜》”,旁边还配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戴着鸭舌帽、满脸汗水的年轻人,在炉火前专注地工作。
“这张好!”
老袁的眼睛亮了,“画面感强,人物精神。”
她毫不犹豫地拿起旁边一把裁纸刀,小心地沿着文章边缘裁下来。
杨勇刚翻到另一版:“这里,《农业学大寨》的报道,有社员开垦梯田的照片。”
“还有这个,”我翻到文艺副刊,“一首诗,《镰刀与麦浪》,写得挺有气势。”
“这个科普小知识,《一粒米的旅行》,从播种到收获,适合放在边角。”
杨勇刚又抽出一张。
我们像寻宝一样,在报纸的字里行间搜寻着。
手指很快沾上了黑色的油墨,鼻尖也蹭上了一点。
但没人介意。
剪下来的文章和图片在讲台上越堆越多,像一片片等待拼贴的彩色马赛克。
喜欢金声何处:1978二十元人生请大家收藏:金声何处:1978二十元人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