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那边的瑞霞显然被我的哭声吓坏了,急忙问:“怎么了红霞?
摔着了?
疼得厉害吗?”
“我……我……”我语无伦次,羞耻和恐慌攫住了我,“我怎么……有血……”
短暂的沉默。
然后,我听见瑞霞那边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极轻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原来是这个”的温和了然。
“傻娃娃,”她的声音透过隔板传来,变得异常柔和、镇定,像个小大人,“没事,别怕。那是来例假了。”
“例假?”
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眼泪还挂在脸上。
“嗯,就是……女生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
她似乎在寻找更直白的解释,“说明你长大啦。
没事的,我这里有纸,你先多垫点,隔一会儿记得换换。小心别弄到裤子上就行。”
她的平静像一块镇纸,稳住了我慌乱的心。
我依言照做,手指还有些抖。
“你……你也有吗?”
我小声问,仿佛确认一个关乎生存的秘密。
“嗯,”瑞霞的声音很自然,“我去年就来了。
每个人都会有的,迟早的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朴素的安慰:“没事,习惯了就好。头一回是有点吓人。”
当我整理好自己,推开隔板门走出来时,瑞霞已经洗好手在等我了。
午后的阳光从门口斜射进来,照亮她脸上关切的神情。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帮我捋了捋刚才因为慌乱而弄乱的头发。
“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