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慢慢踱回店里。
远远就看见那辆黑色的本田CA250太子车稳稳地停在门口,像一头安静的黑色小兽。
还没推门,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那是年轻人特有的、毫无负担的欢快气息。
我轻轻推开门,他正背对着门,和瑞鹅说着什么,听见我的动静,他立刻回过头,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露出那口洁白的牙齿:“呀,同学回来啦?”
我冲他笑了笑,随即又故意瞪了他一眼——谁让他中午调侃说我是“同学”。
他接收到我的眼神,笑得更开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姑姑不在?”我环顾了一下,问瑞鹅。
“还没回来呢,估计回家眯瞪一会儿去了。”瑞鹅答道。
他转过身,对着我说:“正好,同学,给我洗个头,洗完我就得撤了。”
“干洗?”我问。
“嗯,速度点儿洗吧,”他看了一眼墙上那块时钟“我两点半的班,得赶回青城。”
“回青城上班?”
瑞鹅接过话茬,“那么远还专门跑回来?”
“有点事儿,看个人。”
他答得含糊,坐到了洗头椅上。
他回答得模棱两可,一屁股坐到了洗头椅上。
听到这话,我手上动作没停,嘴里却忍不住轻笑一声,还顺道翻了他个白眼。
看个人?
他大概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表情,嘿嘿一笑,忽然问:“哎,你认识刘守莉不?”
刘守莉?
我手上顿了顿。
那是我们班上一个挺文静的女同学。
“认识啊,咋了?”
我反问到:“那是你对象?”
“别瞎说!”
他连忙否认,耳朵尖好像有点红,“人家对象是我们班的,叫邱泽!”
“那你咋问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