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回头,只和瑞鹅聊着些店里的琐事,直到岔路口,她拐向了另一条街。
只剩我一人,骑进通往家那条更窄、也更暗的巷子。
车轮碾过不平的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两旁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的光。
身后那摩托车的引擎声,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依旧是不远不近的节奏。
快到我家大门口时,那引擎声忽然近了,提速,却又在接近时缓了下来。
下一刻,黑色的车影灵活地超到了我前面,车头向旁边轻轻一偏,并未阻挡,却恰好让我顺势停了下来。
我单脚支地,抬起头。
红斌跨在摩托上,一条长腿支着地,侧过身回头看我。
巷子口那盏昏黄的路灯,恰好将他半边身影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他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很亮,嘴角还是那抹惯常的笑意,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平稳,仿佛这句话已准备了一路:
“拜拜,霞子,路上黑,小心点。”
说完,他拧动油门,摩托车低吼一声,便载着他驶入前方更深的夜色里,尾灯很快缩成一个小红点,不见了。
我停在原地,傍晚微凉的风拂过脸颊。
方才他那句特意,赶上前来说的“小心点”,却像带着温度,轻轻落在耳边,驱散了那点凉意。
过了片刻,我才重新蹬动车子,拐进昏暗而熟悉的大院里。
第二天我去店里,英子神情严肃地叫我过去。
虎哥也在,他周末不上班,显然是有话要说。
“霞子,”虎虎开门见山,“你咋认识红斌的?”
“就是来店里理发认识的,咋了?”
虎哥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哥得跟你说实话。
你知道云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