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第三天,我没敢去店里,像只受惊的鸟,缩在家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妈妈的脸色,帮忙做点零碎活,大气不敢出。
直到妈妈终于开始正常说话,端起碗吃饭,我那颗悬着的心,才像块石头稍稍落了地,生出一点点劫后余生般的、微弱的雀跃。
第四天,我去了店里。
豆豆一看见我,就长长松了口气,拉住我低声说:“我的老天爷,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我心虚得都不敢去你家找你!
在这儿真是度日如年!
我把回家后发生的一切,包括妈妈的反应、都告诉了豆豆。
豆豆听完,脸色也变了,郑重地对我说:“霞子,听我的,别再和他们家有任何联系了,到此为止。”
“对你,对你家,都好。”
我点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下午,豆豆说她看看金子,让我好好看店。
我们一直忙到中午。
有些事情,真是无巧不成书。
转眼快到一点,店里顾客刚少了一些,门一推,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二毛,丽霞!
我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慌了。
“你……你咋来了?”
我急忙迎上去,想把她挡在门口。
她脸上带着不安和关切,小声说:“那天硬留你住下,我回去被我爸骂惨了,说万一被你家里知道,就是天大的事。
“我……我实在不放心,就想看看你,没啥事吧?”
“你快走吧!”
我急得手心冒汗,语速飞快,“我妈差点气死!我以后……以后不和你们来往了!”
我还是亲我家里的人!
你千万别再来了!
正说着,店门外传来熟悉的自行车铃声。
我扭头一看,魂儿差点飞了——妈妈骑着车,车把上挂着一个饭盒,正停在门口!
她大概是来给我送午饭的。
妈妈推门进来,我们三个人的脸色想必都异常难看,眼神里的慌张根本藏不住。
妈妈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二毛身上。
她“啪”地把饭盒往旁边的台子上一丢,手指直接指向二毛:
“你哪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