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铁柱他们中午都在我们家吃饭。
一来二去,左邻右舍就有了些小声的议论。
有邻居碰见我妈,悄悄拉着问:“玉梅,霞子这是……领回来对象了?”
我听见了,赶紧隔着院子大声抢白:“不是!红红的同学!就是来玩的!”
下午吃完饭,我们不是挤在人群里看正月十五前扎起的彩楼、灯山,秧歌就是去旱冰场疯玩。
十四晚上,两个表姐来家里看姥姥,正巧碰见红红他们都在。
见表姐们来了,红红扯了扯青格勒和铁柱的袖子:“走吧,去我们家坐会儿!”三个人便起身告辞了。
他们才刚出门,屋里就变得又宽敞又安静,仿佛一下子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大表姐往门外瞅了一眼,好奇地问:“这仨精神小伙儿,都是谁呀?看着挺机灵的,就是年纪似乎有点小。”
我妈收拾着瓜子皮,随口答道:“那个穿蓝褂子的是邻居家儿子,叫红红。”
“高个子那个就是咱这儿的,他爸还是三中的校长呢。”
“另外一个是青城来的。”
“都是霞子在青城认识的。”
姨表姐马上追问:“青城的咋大过年的跑这儿来了?”
我赶忙接过话头:“我在青城开店,我妈不放心,就让那个红红来照看我一下,他们几个是同学,平时经常一起过来。”
过年时我随口说了句‘有空来我们这儿玩’,没想到人家还真就来了。
“这几个后生都多大啦?”
大表姐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问得更仔细了。
“一个十八,一个十九,”我顿了顿,“那个高个子……二十二。”
“青城这个来了住哪儿?”姨表姐关切地问道。
我妈直接说了:“住土默特饭店呢。一天房钱听说就得一百。”
“哎呦!”姨表姐轻呼一声,和大表姐交换了一个眼神,“那这家里是做什么的?条件不错吧。”
“好像是做买卖的。”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