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有了,那便该放心了。
他妹妹最终决定去乌兰花复读。
马上九月份了,空气里开始掺进一丝早晚的凉意。
铁柱上学的事,似乎还悬在那里,没个准信。
我却像病了。
最近吃什么吐什么。
起初以为最近太闲,不是吃就是玩,积食了,或是天热肠胃不适。
买了三黄片、消食片,胡乱吃下去,没什么用。
那股恶心劲儿说来就来,毫无预兆,胃里翻江倒海,吐空了才算罢休。
人也没什么精神,懒懒的。
自从那次之后,我们之间再没发生过什么。
界限清楚得很,只限于牵个手,走路时搂个腰。
偶尔他送我回家,在门口会抱我一下,手臂有力,时间不长,然后松开。
我也渐渐不再去琢磨例假那点不寻常是怎么回事——它来过,不是吗?
英子问起,我说来过了。
她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
她和巴图彻底分了,现在我去找她,就只有我们俩。
有次她仔细端详我的脸,悄悄问:“你脸色怎么有点不好看?苍白苍白的。”
“我也不知道,”我恹恹地说,“就是最近胃口不好,老想吐。”
“吐?”她眉头微微蹙起。
“嗯,吃啥吐啥。”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追问。”
这不,早晨刚起床,想着空胃难受,吃了个凉水洗的西红柿。
还没咽下去多少,那股熟悉的恶心感猛地顶上来,冲出去房后,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嘴里只剩下酸涩的西红柿皮味道。
铁柱跟过来,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眉头拧着。
“这样不行,”他说,语气是认真的,“要不去医院看看吧?老是吐怎么成。”
我漱了口,用手背擦掉眼角憋出来的泪花,摇摇头:“再等等吧。可能就是肠胃炎,过几天……说不定自己就好了。”
窗外,夏末的阳光依旧明亮,却不再那么炽烈。
我望着镜子里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和眼底淡淡的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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