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检查了车辆和相关文件,一切无误。
他持有娄半城帮忙弄到的合法驾照,驾驶自然不是问题。
他回到套房,换上新送来的浅灰色优质质polo衫和一条深色休閒长裤,脚上一双软底便鞋,整个人气质瞬间从之前的商界精英变得更为隨性却不失格调。
他需要这种不那么正式的形象,方便在某些场合活动。
拿起宾利那沉甸甸的钥匙,林远坐进驾驶室。
真皮座椅包裹感极佳,车內瀰漫著木材与皮革的混合香气。
他熟练地启动引擎,v8发动机发出低沉而雄浑的声浪,却並不张扬。
操控著这辆顶级座驾,他驶出酒店,匯入港岛的车流,朝著尖沙咀的九龙仓码头方向驶去。
开著宾利的感觉与乘坐计程车截然不同,不仅仅是舒適和便捷,更是一种掌控感和身份的融入。
这辆座驾本身就是一层极佳的保护色,能让他在很多地方减少不必要的盘问和关注。
抵达九龙仓码头,林远將车停在一个既能观察到“泰山”號货轮,又不那么引人注意的位置。
巨大的货轮如同钢铁巨兽般停靠在泊位上,起重机正在忙碌地装卸其他货物。
林远下车,步履从容地走了过去。
林远在码头找到了“泰山”號货运调度负责人所在的办公室。
他出示了杨主任派人送来的那把特製钥匙和相关的租赁文件。
负责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皮肤黝黑、办事干练的香港本地人,姓陈。
他仔细核对了钥匙上的独特编码和文件上的记录,又在厚厚的货舱登记册上查询了片刻,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化的热情笑容。
“林致远先生,您好您好!”陈负责人確认了信息无误,態度恭敬了不少。
能租用这种特定货舱的,通常都不是普通商人。
“您是想先去看看货舱的情况吗我现在就可以带您过去亲自查验。”
“有劳陈先生。”林远微微頷首。
“应该的,应该的。”陈负责人一边说著,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製作精良的硬皮登船凭证,双手递给林远,“林先生,这是您的登船凭证,请您收好。
『泰山』號定於两天后的下午五点整,从三號码头准时启航,还请您提前一些时间登船,以免耽误行程。”
他接著熟练地介绍起来:“我们『泰山』號是招商局旗下的优质客货两用轮,服务和安全都是有口皆碑的。货舱区在船体中后部,分为上下多层,您租赁的c甲板第二区货舱位置很好,通风和防潮措施都是最新的,保证您的货物万无一失。”
陈负责人看了看凭证上的信息,笑容更盛,“至於客舱,为您安排的是头等舱a07房,位於上层甲板前部,视野开阔,非常安静舒適。船上设有餐厅、阅览室和观景甲板,航程期间绝不会感到枯燥。从香港到天津港,沿途风光也是很不错的。”
林远接过登船凭证,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出发时间、登船码头、客舱编號,一应俱全。他需要的就是这些確切的信息。
林远隨著陈负责人来到c甲板第二区货舱,来到自己的货舱用钥匙打开,让陈负责人在门外等著自己,果然够大装工具机没问题,不过工具机他现在可不敢放进去,难保港英政府的人不来查, 等到船离港后再来放进去。
林远查看没问题后,便离开了。
他坐回宾利车內,指尖轻轻敲击著方向盘。
香港的一切似乎都已安排妥当:地皮、別墅、座驾、黑帮的“友谊”、以及这台即將踏上归途的工具机。
剩下的,就是处理好港督小金库,还有找个人帮忙打理自己的產业,然后,便可以“林致远”的身份,瀟洒地离开这片他搅动了无数风云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