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心里偏向自己儿子,但面上还得维持公正,“光天你也有错,明知道傻柱脾气冲,伤也没好,你不会躲著点非要跟他一般见识,把事情闹这么大。”
刘光天不服地顶嘴:“爸!他衝过来就打,我怎么躲我总不能站著让他打吧”
场面顿时又乱了起来,傻柱和刘光天互相指责,声音越来越大。
围观的邻居们有的偷笑,有的摇头,显然对这场因爭风吃醋引发的闹剧感到既无聊又好笑。
林婉晴怀里的林安澜似乎被这吵闹声嚇到了,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她轻轻拍著儿子的背,对张嫂低声道,“果然还是这些车軲轆话。”
张嫂撇撇嘴,“可不是嘛,为一个还没影儿的事打成这样,这傻柱真是……” 后半句话她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
刘海中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再次大声吼道,“都给我住口,吵吵能解决问题吗”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人群后方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秦京茹身上,提高了嗓门,“秦京茹!你到前边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秦京茹身上。
她嚇得一哆嗦,脸唰地白了,求助般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暗骂刘海中多事,但面上只能推了推她,低声道,“叫你去就去,照实说就行。”
秦京茹磨磨蹭蹭地走到场中,头垂得低低的,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
刘海中拿出管事大爷的派头,“秦京茹同志,你现在也住咱们院,他俩今天打架,说到底是因为你。
你把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给大家说清楚,不许撒谎。”
秦京茹被这阵仗嚇得不轻,带著哭腔,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当时就在水笼边接水…光天哥过来,跟我…说了几句话,还…还给了我一小包五香瓜子……然后,然后傻柱哥就突然衝过来,拿著拐棍就要打光天哥…然后…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她这话虽然说得断断续续,但意思很明白——是刘光天主动搭话示好,但更是傻柱先动手行凶。
阎埠贵精明的眼睛在镜片后闪了闪,抓住了关键,插话问道:“京茹姑娘,那你说说你和傻柱,到底算是个什么关係,他凭什么为你出头”
秦京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也顾不得害怕了,声音都尖利了几分,带著农村姑娘特有的直白和一股被误解的委屈:
“没有关係,我跟他就没有关係。”
她伸手指了一下傻柱,话语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砸了出来:
“我姐带我进城,是想把他介绍给我没错,可他…他比我爹看著还老,屋里又脏又埋汰,我根本看不上他。
我们总共就前天中午在我姐家吃过一顿饭,那还是我姐做的。
到今天为止,我都没跟他单独说过一句话。”
这一番毫不留情的大实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把他那点可怜的幻想和自尊戳得千疮百孔。
他整张脸瞬间由红变紫,再由紫变青,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全院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