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听得眉头直皱,易中海离婚再娶贾张氏
这消息对他来说著实有些衝击。
“聋老太太压低了些声音,带著不屑,“还有贾家,自从贾东旭意外没了以后,就靠秦淮茹一个寡妇撑著。
那女人……心思活络著呢,以前可没少扒著柱子吸血。
现在好了,你这一回来,柱子成了家,看她以后还怎么伸手。
这些年我也劝过柱子好多次,奈何他不听,还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
最后,她看著何大清,语气复杂地说,“你呀,这一走这么多年,苦了雨水那丫头了。
柱子混是混了点,好歹把妹妹拉扯大了。
现在你回来了,又一下子把两桩大事都给办了……也好,总算像个当爹的样子了。”
何大清被她说得脸上有些掛不住,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只能含糊地应著:“唉,以前的事……不提了。以后,总归会好的。”
隨后聋老太太正絮叨著院里这些年的鸡零狗碎,何大清听著,心思却转到了別处。
他想起几年前,雨水说多亏了倒座房林家那小子的提醒和帮忙,才把易中海昧下的那些年生活费给追了回来。
这事儿,他记在心里了。
他打断聋老太太关於贾家又占谁家便宜的话头,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老太太,您刚说前院东厢房住了林家
就是……那个帮雨水从易中海那儿把钱要回来的林远家
他们家不是住倒坐房吗那东厢房好像是纺织厂的李家住吧!”
聋老太太正说到兴头上被打断,有些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但提到林家,她的语气倒是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亲近:“嗯,是啊,林远那小子,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妥妥干部。”
隨后她又把林远爸走后,他从倒座房搬到东厢房的事说了。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带著点分享秘密的语气:“你是不知道,他们家跟別人家不一样。
林远年纪轻轻,就是红星轧钢厂採购科的副科长了。
这还不算,听说啊,现在更是被上头冶金部借调过去,负责跟那些回国的有钱侨胞打交道,乾的是大事。”
何大清听得暗自心惊,冶金部侨胞投资这確实不是一般人了。
“哦这么厉害之前老林在也没见他们家有什么关係啊!”何大清顺著话问。
聋老太太砸吧了下嘴,“这些都是他小子靠自己能力拼来的,他媳妇叫林婉晴,模样那叫一个俊,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性子也温和,在纺织厂工会坐办公室。
家里还有个小子,叫安澜,虎头虎脑的可聪明了。
哦,对了,家里还有个姑婆,姓张,帮著操持家务,对外说是婉晴那孩子的远房姑婆,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而且啊,他们家底子厚实。
逢年过节,给院里小孩的红包都比別家厚实得多,他们家基本天天都传出肉香味。
关键是,人家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