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傻柱和李红月。
傻柱被他爸这话说得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送老太太回屋休息,柱子,红月,你们俩把桌子碗筷收拾利索了。”
何大清吩咐完,便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聋老太太出了门。
没多大功夫,何大清就回来了。
他看著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屋子和並排站著的儿子儿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柱子,你现在是成了家的人了,以后家里的事,多听听你媳妇的,她比你明白事理。
遇事別犯浑,有点担当。
还有,明天我参加完你妹妹的婚礼,就去街道办,把咱家这三间正房和雨水住的耳房的房本,过户到你名下。”
傻柱猛地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房子……这就给他了
何大清紧紧盯著儿子的眼睛,“不过,有一点,老子得跟你先说清楚,摆在明面上。
房子虽然给你了,但老子还是你爹。
以后万一我在保定那边待不下去了,或者老了、动弹不了了,回来投奔你,你小子必须得给老子养老送终,听见没有”
傻柱张了张嘴,还没等他表態,旁边的李红月已经抢先一步,“爸,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是我们俩的爸,给您养老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您放心,只要您愿意,隨时都能回来,这里永远是您的家,我和柱子肯定好好孝顺您。”
何大清对李红月的表態非常满意,脸上露出了笑容,“嗯,还是你媳妇明事理。”
他隨后又提点道,“还有后院那聋老太太,你们也看到了。
她无非就是图口热乎饭,图个晚年有人惦记。
你们以后做好吃的,別忘了她那一份。
她一个孤老太太,手里头……除了今天拿出来的,应该还有两间屋子和不少压箱底的家底。
红月,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心里有数吧”
李红月心领神会,立刻保证道,“爸,我明白!远亲不如近邻,何况老太太对咱们这么好。
我以后没事就多去陪老太太说说话,聊聊天,一定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好!好!”
何大清彻底放心了,挥挥手,“行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们俩赶紧把剩下的收拾完,早点休息吧!今晚……可是你们小两口的好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说完,何大清背著手,心情复杂又带著几分卸下重担的轻鬆,走出了正房,替他们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脸红耳赤的傻柱和眼神闪烁摸著腕上金鐲子,心里盘算著未来的李红月。
夜晚的中院正房,很快上演一出大戏,惊得住在中院的邻居都不得安寧,傻柱把他快三十年的存货一併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