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叶鸿文展现出非凡的商业手腕,將致远集团打理得风生水起后,他在娄半城眼中的分量早已不同往日。
叶鸿文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勉强维持著平静,“娄老先生,我没事过来走走。另外,想向您打听一下,我们老板……林致远先生,近期有联繫过您吗”
“林致远”
娄半城面露疑惑,思索了一下,“自从去年那次一起在谭家酒楼吃过饭后,就没再联繫了,他不是回南洋处理家族事务去了吗怎么,他有消息了”
叶鸿文的心沉了下去,继续追问,“那……您认识一个叫林远的人吗来自北京。”
娄半城眼睛一亮,语气带著讚赏,“认识啊!很有能力的年轻人,去年他来香港公干,我还托他带了些东西过来呢。怎么,鸿文你也认识他,你也是去年他来的时候认识他吗”
娄半城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在奇怪叶鸿文这个香港本土成长的青年才俊,怎么会认识內地的干部。
叶鸿文感觉自己仿佛坠入冰窟。
他清楚地记得,在谭氏酒楼时,曾明確告知对方自己来自上海叶家,是因故避祸来港。
当时娄半城还感慨过同是天涯沦落人。
但此刻,娄半城的表情和话语,分明表示他完全不记得这段往事,在他的认知里,叶鸿文就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
“没……没什么,只是偶然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有些好奇。”
叶鸿文强笑著掩饰过去,又閒聊了几句,便藉口集团有事,匆匆告辞。
离开娄家庄园,坐进汽车后座,叶鸿文靠在椅背上,冷汗已经浸湿了內衫。
“抹掉了……全都抹掉了……”他心中一片冰凉。
不仅仅是他的记忆被“补充”和“修正”,连相关知情者的记忆也被同步篡改了。
老板林远拥有的,是一种何等恐怖的能力
他回想起自己是如何被林远从香港帮派的泥潭中捞出,如何被赋予重任,以及自己叶家的往事他都一清二楚。
以往只觉得老板深不可测,智谋超群。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老板的能力,根本不在常理可以度量的范围之內。
他意识到,自己在老板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唯一的生路,就是绝对忠诚,不折不扣地执行老板的一切意图。
不过就算他和娄晓娥在一起,在商言商,他也不会把个人感情渗杂到工作中,对娄家也和其他合作伙伴一样。
集团的发展也更要加快脚步才行,不能让老板觉得自己不能胜任总经理的职位。
想清楚后,他深吸一口气,对前排的司机吩咐道,“回公司。” 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致远集团现在租了整整两层办公楼,才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公司已经从他一个光杆司令发展到有几百號人。
回到办公室后他便叫来秘书,让他著手公司的各项资料,做国家出口海外的总代理,上面肯定来安排人审。
还好他的背景得到了补充,便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