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態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鬼。
真要给了,何必这般为难
林远在阴影里看著,心里直摇头。
棒梗这孩子,撒谎都不打草稿,直接把压力甩给了本就处境艰难的亲妈。
贾张氏的胡搅蛮缠,易中海的息事寧人,秦淮茹想逃避,再加上刘海中那点想管事又怕惹一身骚的心思……这事,难有结果。
果然,僵持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閆埠贵眼看双方僵持不下,易中海的和稀泥、刘海中的官腔、贾张氏的撒泼、聋老太太的固执,搅得他脑仁疼。
他眼珠一转,冷不丁冒出一句,“既然这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不服谁,咱们在这儿扯到天亮也没用。
要我说,乾脆报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断个清楚。”
“不可!”
“不行!”
“报什么公安!”
“胡闹!”
话音刚落,反对声便此起彼伏,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几乎同时跳了出来,反应异常激烈。
贾张氏和秦淮茹自然是心虚到了极点,她们比谁都清楚那五块钱就是棒梗拿的。
棒梗还小,这要是报了公安,留下案底,那还了得一辈子不就毁了
贾张氏更是尖叫起来,“閆老西,你安的什么心,想害死我孙子是不是”
易中海虽然已经不是名义上的“一大爷”,但这事牵扯到他现在的家和他曾经尽力维持的体面。
为区区五块钱闹到派出所,左邻右舍怎么看他易中海连家里这点事都摆不平
他黑著脸,“老閆,你这是什么餿主意,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动不动就惊动公家,像什么话。”
刘海中反对的理由则更关乎自身权威。
要是真报了公安,那不就等於间接承认他这个现任的“院里最高管事大爷”无能,连五块钱的小偷小摸都处理不了吗
他挺著肚子,官腔十足:“老閆,注意方式方法,我们要相信群眾,依靠群眾內部解决矛盾,报派出所,那是激化矛盾,不利於团结。”
出人意料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是,聋老太太这时却开口了:“我觉得,老閆这话,在理。”
她扫过贾家眾人和易中海,语气带著冷硬,“公安同志来了,该怎么查怎么查,该谁的责任谁担著,清清楚楚。”
她其实也未必真想闹到那一步,毕竟对她也无甚好处。
但眼看易中海明显偏袒,贾家胡搅蛮缠,刘海中閆埠贵束手束脚,她必须拿出最狠的態度,给这些人施加最大的压力。
否则这次认了栽,以后她这孤老婆子在这院里,真就谁都能来踩一脚了。
“老太太,使不得啊!”
秦淮茹闻言,扑通一声就跪倒在聋老太太面前,眼泪哗哗地流,“棒梗他还小,不懂事,求您高抬贵手,这要是报了公安,他可怎么办啊!我给您磕头了!” 说著就要往下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