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樑不正下樑歪,秦淮茹这身勾引男人的本事,怕是得了你的真传吧
自己熬不住了想去钻爷们儿的被窝,熬不住你上八大胡同掛牌去啊!
盯著別人家的老爷们儿算怎么回事,我男人攒点私房钱、饭票子全贴补给这狐狸精了。
今儿个要不给个说法,老娘跟你们没完!”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围观眾人顿时譁然,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更加微妙。
秦淮茹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带著哭腔喊道:“没有……我没有……你別胡说……”
贾张氏则被彻底激怒了。
“八大胡同”这种词简直是往她祖坟上刨,尤其还当著全院人的面。
她尖叫一声:“我撕了你这张臭嘴!”
再也顾不上什么策略,肥胖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扑,十指张开就朝那女人脸上挠去。
那女人也不是吃素的,见贾张氏动手,立刻反击。
两个体格都不弱的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你扯我头髮,我抓你衣领,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对骂著,什么“老不死的”、“贼泼妇”、“破鞋家”、“养汉精”……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她们从贾家门口滚打到院中间的空地,撞翻了不知谁家晾白菜的架子,白菜帮子滚了一地。
秦淮茹这下是真慌了,想上前拉架又怕被误伤,只能在几步外跺脚喊著:“別打了!妈,別打了!这位胖大妈,有话好说,別打了呀!” 声音带著哭腔,却没什么实际作用。
院里其他人,包括闻声出来的二大爷刘海中、许大茂等人,都只是袖手旁观,没一个真上前拉架的。
男人不好插手女人打架,女人则多半觉得这热闹不看白不看,或者本就对秦淮茹的行径有些看法。
易中海脸色更黑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以贾张氏男人的身份说点什么,但看著扭打在一起状若疯虎的两个女人,又瞥了一眼周围漠然或看戏的邻居,最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很快两人就停手了。
那女人气喘吁吁地停了手,脸上、脖子上好几道血檁子,头髮被扯乱了一綹,衣服扣子也崩掉了两颗。
贾张氏也没討到好,颧骨处一片红肿,嘴角似乎破了点皮,盘好的髮髻歪斜鬆散,显出一副狼狈相。
两人都消耗了大量体力,叉著腰呼哧呼哧地瞪著对方,暂时失去了再次扑上去的力气。
秦淮茹见战火暂歇,立刻从贾张氏身后走了出来。
她眼圈通红,泪光点点,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清白被玷污的模样。
她没再去看那来闹事的女人,而是转向了院里的邻居们,声音带著颤抖却刻意提高了音量,显得既柔弱又坚定:“各位大爷大妈、邻居们,你们都听见了,也都看见了。
我秦淮茹,自问这些日子在院里、在厂里,都是安分守己,老老实实过日子、上班。
我连这位……这位大妈是谁、她男人姓甚名谁、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我拿什么去勾引怎么去勾引平白无故被人衝进家里,指著鼻子骂了这么些不堪入耳的话,还动了手,把我们院儿里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