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以我的名义,儘快安排与她进行一次非正式会面,地点要私密,理由……就以探討近期港岛商业地產信贷趋势为切入点吧。
这位方女士特別关键,我们必须首先拿下。”
李秘书立刻意识到这位“方佩珊”的分量,郑重记下:“是,叶总。我马上去办。”
半山別墅15號,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娄晓娥正笨拙地试图弯腰捡起织到一半的婴儿毛衣,七个月的身孕让她的动作显得迟缓。
听到开门声,她抬头看见丈夫回来,有些惊讶:“鸿文,你不是才去公司不久吗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叶鸿文快步上前,先一步捡起毛线团递到她手中,温声道:“嗯,回来取些重要东西。你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张妈煮了燕窝粥。”
娄晓娥打量著丈夫的神色,察觉到他眉宇间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特意回来陪我。”
叶鸿文轻轻抚摸妻子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里面新生命的悸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有温暖,也有沉甸甸的责任。
他柔声说:“好,我去书房一会儿,中午陪你吃饭。”
等娄晓娥在沙发上重新坐下,叶鸿文转身上楼,步伐沉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书房在三楼尽头,厚重的实木门紧闭著。
他推门而入,反手锁上门栓。这个书房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收藏著各类中外典籍,另一面是俯瞰维多利亚港的落地窗。
叶鸿文径直走向东侧书架第三排,熟练地抽出一部厚重的《香港年鑑1963年版》。
书脊內侧有个隱秘的凹槽,那把古朴的黄铜钥匙静静躺在里面,泛著岁月的暗光。
他握紧钥匙,深吸一口气,走向书房中央。
书架並非固定——这是当初装修时原屋主亲自设计的机关。
叶鸿文双手抵住书架侧面,用力推动。
沉重的实木书架发出低沉的“嘎吱”声,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混凝土墙壁上嵌入的巨大保险箱。
保险箱通体漆黑,约有一米五高,八十公分宽,厚重的钢门上有复杂的转盘密码锁,下方还有一个锁孔。
叶鸿文记得,老板离开香港前曾单独交代:“密码是你我初次见面的日期,钥匙保管好,不到关键时刻不要打开。”
他一直恪守著这个嘱咐,即使集团发展需要大量资金周转时,也从未动过打开它的念头。
而今天清晨收到的八条情报,还有老板提醒可以用保险箱的信號。
叶鸿文转动转盘——63年11月24日,那是他在酒店第一次见到老板的日子。
转盘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吻合到位,他这才將黄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咚”的一声闷响,保险箱门弹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