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爹没了,那样的日子就再也没有了。
他站起身,声音有些哽咽,“林叔,林婶,你们太破费了……”
林远抬手往下按了按:“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看著棒梗。
“你不来,林叔该吃的还是要吃的。坐下,吃饭。”
棒梗被他这么一说,也笑了,拉著刘丽丽坐下。
林婉晴在旁边招呼刘丽丽吃菜,张嫂给孩子们盛汤,林安邦早就举著筷子瞄准了那盘酱牛肉。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林远拿出棒梗带来的那瓶,他给棒梗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来,尝尝你自己的酒。”
棒梗端起杯,抿了一口。
林远也喝了,点点头:“不错,够劲儿。”
棒梗笑了:“东北那边带回来的,说是当地烧的,劲儿大。”
两人就著花生米,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
林婉晴在旁边看了林远一眼,小声说:“少喝点。”
林远摆摆手:“没事,难得。”
棒梗这些年在外跑大车,喝酒是常事。
东北那地方冷,冬天出车,不喝两口扛不住,一来二去,酒量就练出来了。
林远几杯下去,脸上微微泛红,棒梗却跟没事人一样。
“你小子,酒量可以啊。”林远说。
棒梗嘿嘿笑了笑:“跑大车练出来的。”
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棒梗说起四合院的事,林远端著酒杯听著,偶尔点点头。
“閆解旷回来没几个月,三大爷就给他找了个媳妇。”
林远挑挑眉:“这么快”
“可不是。”棒梗夹了一颗花生米丟进嘴里,“人家姑娘也是返城的知青,两家都是著急。见面不到一个月,就把事儿定了。”
林婉晴在旁边问:“那他们住哪儿閆家那房子……”
分了,閆家三间房子,三大爷老两口一间,閆解放两口子一间,閆解旷两口子一间。
老两口自己搬去跟閆解成哥他们住了,他们那间屋子就找解成哥院子里的人换的。”
林远点点头。
閆解成和於莉那房子是厂里分的,二十多平,住他们一家三口倒是够了。
但加上閆埠贵两口子,就有些住不下了,没想到这老小子捨得换房。
95號四合院的前院的一间厢房,可比大杂院好得太多了。
林远听著,没插嘴。
棒梗又说:“我们家那边,其实也犯愁。”
林远看著他。
棒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我奶奶跟我妈的意思,是想买聋老太太留给柱子叔的那两间房。
都在一个院里,住得近,也好照应。”
林远点点头,聋老太太那两间房他记得,在四合院后院,位置不错。
“傻柱不卖”他问。
棒梗摇摇头:“不卖,柱子叔他们两口子都是双职工,工资不少。
家里除了何晓,又添了两个小子,他想把房子留著给孩子,將来长大了用。”
林远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