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北的询问,裴沉渊狂笑出声:
“哈哈哈!当然是为了唱一场无人打扰的好戏啊!我们几个的確可以直接动手杀了你,但在外面动手变数太多!万一你这泥鰍临死前,把万母鼎的消息吼得天下皆知,引来那些真正覬覦的老怪物,我们岂不是自找麻烦这龙象洞天就不同了!”
“此地与外界彻底隔绝,自成天地!在这里杀了你,剥皮拆骨,搜魂夺宝,都无人知晓!万母鼎的秘密將永远埋葬於此!而且那些开启洞天的宝贝……本座懒得自己费神去找,有你这条听话的狗代劳,岂不省心省力”
江北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环视一圈杀意盈沸的四人,询问道:“原来如此,还有吗”
眾人闻言,皆是一怔,裴沉渊诧异道:“还有什么”
江北淡淡的说道:“我是说还有人吗就你们四个”
裴沉渊闻言,放声狂笑道:“哈哈哈!小子,你是被嚇疯了吗怎么,临死之前想著人多热闹我们四个杀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你还嫌不够排场”
武玄早已按捺不住杀心,厉声催促:“裴前辈,跟这死到临头的疯子囉嗦什么!动手!你我联手,一招足以让他形神俱灭!”
百里诚和薛飞也同时踏前一步,恐怖的气机死死锁定江北。
江北目光扫过死人,淡然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等了!”
话音未落,他一步重重踏在地面!
“轰隆隆——!!!”
整个龙象洞天剧烈的震动起来!
隨后一道道璀璨的阵纹从他脚底骤然亮起,並且朝著四周疯狂的扩散、蔓延开来!
就连墙壁之上,也全部遍布阵纹,將所有人都给笼罩在內!
“这……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这一幕,武玄脸色顿时煞白,脚下踉蹌后退,惊疑不定地看向裴沉渊,“裴前辈!这龙象洞天怎么会有阵法!是你当年布置的机关后手!”
裴沉渊同样是满脸错愕,一脸茫然,他狂吼道:“机关个屁!我自己都不知道龙象洞天何时被布下了这等阵法!这绝不是我的手笔!”
就在此时,一直死死盯著阵纹的百里诚似乎认出了什么,瞳孔骤然缩起,骇然道:“不对!这……这是两仪绝杀阵阵纹!皓老道压箱底的两仪绝杀阵!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启动这个阵法!皓老道耗费数十年心血,甚至不惜培养专人,都没能完全掌控它!”
一旁的薛飞闻言也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说道:“什……什么是那老东西的两仪绝杀阵!”
他们两个自然都清楚江北杀了皓真人,那么两仪绝杀阵的两块阵盘肯定都落到了江北的手中。
但是据他们所知,这两仪绝杀阵的两块阵盘,必须要两个力量同根同源的人才能够催动,还不能用分身!
而江北向来独来独往,去哪里找同根同源的人
皓真人身为一教之主都找不到,还只能通过培养一个武者来修炼他的功法,以做到催动两仪绝杀阵。
可是,这距离江北杀了皓真人才多久,江北是怎么成功催动两仪绝杀阵的
裴沉渊听到“两仪绝杀阵”的名字,饶是他的心境也掀起了惊涛骇浪,难以置信地瞪著江北:“两仪绝杀阵!这是两仪绝杀阵!不可能!此阵盘必须由两个同根同源之人提前催动,耗费时间布下阵基!你上哪儿去找那个人而且!”
“你的气息一直在本座万母印的感知之內!你何时来到这龙象山布阵本座岂会不知!”
武玄惊怒交加,看向裴沉渊说道:“是不是这小子派了天耀盟的其他人来布的”
“绝无可能!”
裴沉渊怒吼道,“本座当年也曾拥有过此阵盘!非轮迴仙大练及其之上的修为,连催动阵盘的资格都没有!他天耀盟除了江北,还有谁是轮迴仙大练!”
江北默默地看著状若疯狂的裴沉渊,平静的说道:“说来也是侥倖,在你昨日踏入天耀盟確认我还在的前一刻,这龙象山的阵法,刚刚完成最后的布置。”
“昨日”
裴沉渊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说道,“那个时候万母印清清楚楚感应到你的气息一直在天耀盟,寸步未离!难道是万母印出了差错不!绝不可能!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江北冷声说道:“这个,你一个死人,就不需要知道了。
隨著他话音落下,遍布洞天的阵纹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咻咻咻!!”
隨后无数道凝练到极致的恐怖匹练,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如同暴雨倾盆一般朝著除了江北之外的四人疯狂暴射而去!
“呃啊——!!”
薛飞一个躲闪不及,被当场轰中,胸口被一道匹练给贯穿,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了出去,撞在布满阵纹的墙壁之上,大口喷血,气息迅速萎靡下去!
百里诚被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亡魂皆冒!
什么报仇雪恨的念头瞬间拋到九霄云外,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不顾一切地朝著来时的通道口衝去!
然而,他却是发现通道口也早已被密密麻麻的阵纹封死,全都是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