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正好,石部落后山的空地上一片热火朝天。第一窑陶罐烧制成功后,族人们对制陶的热情愈发高涨,苏沐和凛决定趁热打铁,带领大家建造一座“简易窑厂”,批量烧制陶罐、陶盆,既能满足部落种植和生活需求,还能作为核心物资对外交易。
“凛,我们的窑厂要选在地势稍高、通风好的地方,这样烧制时烟雾容易散开,也不容易积水。”苏沐拿着兽皮图纸,指着后山一处平坦的空地说道,“窑厂要建两座窑,一座用来烧制种植用的陶盆、灌溉陶罐,另一座烧制生活用的碗、罐和交易用的精美陶器。”
凛点点头,召集狩猎队的兽人:“大家听苏沐的安排,先平整土地,挖两个比之前更大的土窑,深度四尺,直径三尺,底部留四个通风口,这样能容纳更多陶坯,火候也更均匀。”
“挖窑的土怎么处理?”一个兽人问道。
“把表层的浮土清理掉,用深层的黏土混合碎石夯实窑壁,这样窑体更坚固,不容易坍塌。”苏沐补充道,“挖出来的普通泥土可以用来铺垫窑厂地面,防止雨天泥泞。”
岩队长带着狩猎队的兽人挥起锄头,很快就开始了平整土地和挖窑的工作。“苏沐,烧制需要的柴火我们已经收集了很多,还有不少耐烧的硬木,足够支撑批量烧制了。”岩队长擦了擦汗说道。
“太好了!”苏沐说道,“雌性兽人们负责和泥、塑形,我们要多做一些种植用的长方陶盆和带漏水孔的灌溉陶罐,还有交易用的花纹陶罐,这样对外交易时更受欢迎。”
雌性兽人们围在黏土堆旁,苏沐正在教大家制作带花纹的陶罐:“先把黏土揉匀,用盘条法做好罐身,再用木片打磨光滑,然后用小石子在罐身上刻上简单的花纹,比如麦穗、兽纹,这样的陶罐更精美,能换更多物资。”
阿青学得最快,她在陶罐上刻了一圈麦穗花纹,兴奋地说道:“苏沐,你看我刻的花纹好看吗?这样的陶罐林部落的人会不会喜欢?”
“非常好看!”苏沐赞许地点头,“林部落缺容器,这种带花纹的陶罐既实用又美观,他们肯定愿意用优质兽皮换。”
阿穗则专注于制作种植用的陶盆:“苏沐,种植用的陶盆要不要留排水孔?不然浇水太多会烂根。”
“当然要!”苏沐拿起一个陶盆坯,在底部用小木棍扎了三个小孔,“你想得很周到,种植陶盆必须留排水孔,灌溉陶罐则要在侧面留一个小出水口,方便连接竹管引水。”
凛带领兽人挖好窑后,又按照苏沐的要求,在窑厂周围搭建了简易的棚子:“这样下雨天也能继续塑形和晾晒陶坯,不会耽误工期。”
苏沐检查完窑体,满意地说道:“窑建得很好!现在我们把晾干的陶坯放进窑里,开始第一次批量烧制。这次我们主要烧50个种植陶盆、30个灌溉陶罐和20个交易用花纹陶罐。”
大家小心翼翼地将晾干的陶坯搬进窑里,按照大小分层摆放,陶盆叠放在下层,陶罐放在上层,中间留足火道。“苏沐,柴火要怎么添加?还是分三次加吗?”凛问道。
“批量烧制要延长预热时间,第一次小火预热半天,让陶坯里的水分充分蒸发;第二次中火烧一天,让陶坯逐渐硬化;第三次大火烧一夜,温度要达到最高,这样烧制出来的陶器才够坚硬。”苏沐详细讲解道,“还要安排人轮流守窑,每隔一个时辰检查一次火势,调整通风口大小,确保火候稳定。”
“我来守第一班!”凛主动请缨,“我已经掌握了火候的判断方法,看到窑口的火焰变成蓝色,就说明温度够了。”
夜幕降临,窑厂的火焰熊熊燃烧,映红了半边天。凛坐在窑边,时不时调整通风口,添加柴火,眼神专注地盯着窑口的火焰。苏沐也没休息,她和阿青一起检查剩下的陶坯,将不合格的陶坯重新揉碎再塑形。
“凛,你歇会儿,我来守一会儿。”苏沐递给他一块玉米饼,“烧窑是个细致活,不能太累,不然容易出错。”
凛接过玉米饼,笑着说道:“我不累,一想到这些陶器能帮部落换更多物资,还能让种植更方便,我就浑身是劲。”他顿了顿,又说道,“等窑厂稳定了,我们还能教林部落的人制陶吗?他们有特殊黏土,我们有技术,这样两族合作,能生产更多陶器。”
“这个主意好!”苏沐眼睛一亮,“以后可以和林部落合作,我们提供技术,他们提供黏土和劳动力,生产的陶器一起对外交易,利润平分,这样双方都能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