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李学文要出院了,他给咱们军部发来了一封电报,说要请您去重庆吃他的痊癒席”
31集团军驻地內,集团军参谋长张刚拿著一封刚刚收到的电报,一脸古怪的看著自己的搭档汤克勤说道。
在收到李学文的电报,已经有所预料这绝对是一封扯淡电报的汤克勤,此时听到自己参谋长所说后,一时间也有些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以后,汤克勤这才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给李学文回电,我对吃他的痊癒席没什么兴趣,要去参加他的葬礼,吃他的白事席倒是很有兴趣”
“......司令,这么回不合適吧”虽然知道俩人之间那狗屁倒灶的破事,但是要让张刚这么给李学文回电,他也有些不愿意。
“没什么合適不合適的,就这么发”
“这...好吧”
重庆医院內,已经被改造成电讯室的病房內,从军统那里借调过来的几个发报员正在不停的收发著电文。
陈二柱站在一旁,脸色古怪的盯著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
“军座,汤蝗虫回电了”陈二柱拿著电文纸,走到李学文身边,声音压低道。
李学文眼皮都没抬,饶有兴致的问道:“哦我的汤教官说什么了是不是感动於我的邀请,准备备一份厚礼过来”
“您.....您自己看吧。”陈二柱嘴角抽了抽,把电文递了过去。
接过电报,李学文看了眼上面的內容,忍不住笑了出来,汤蝗虫啊汤蝗虫,怎么一直没见长进呢,净会搞些嘴上的功夫。
“想吃我的白事席可以,让他吃,给他发报,就说我李学文六日后举办丧事,邀请他来重庆吃席”
“这也太晦气了”
“晦气什么晦气,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讲究,直接发报就行”
“是”
汤克勤拿著参谋长张刚刚刚送来的回电,彻底沉默了下来。
电报很短,只有一行字,却透著一股扑面而来的无赖气息:悉闻汤教官雅意,学文惶恐,六日后,重庆设宴以待,白幡已备,薄酒三杯,静候汤教官来吃我的白事席,李学文叩首。
哪怕早就见识过李学文的无耻,如今再次见到,汤蝗虫仍然感到震惊。
这孙子踏马的荤素不忌啊,什么都敢说。
参谋长张刚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是目瞪口呆:“司令,这....这李学文果然...果然非同凡响”
“怪不得我们两人之间的交锋,总是以我大败为结束,李学文这个王八蛋,根本不知道脸皮为何物”汤克勤愤愤不平的骂道。
不想跟汤克勤探討李学文的脸皮有多厚的张刚,开口转移话题道:“那..司令,你要去赴宴吗”
“李学文和孔家闹了起来,此事人尽皆知,这个时候李学文邀请我去重庆,那一定是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双方的爭斗已经到了最后角力的阶段了”汤克勤把电报拍在桌子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色凝重的说道。
“嘶....司令这么说的话,李学文是要我们站队但是我军....”
说到这里,张刚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的劝说道:“司令,但是我军一直与孔家交好,我们通过孔家获取紧俏物资和上层关係,孔家利用我部防区走私,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