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么骂,就是不开门,谁敢衝进来,钱大光就敢下令直接开枪。
军统大牢里的情况很快就传到了正在举办康復宴的李学文这里。
听完陈二柱的匯报,李学文摇了摇头,对於孔家人的智商有些无语。
怎么想的把別人都当傻子了难道就你们知道关键点在孔二这里,老子不知道
本长官花大代价把警卫连从豫北调过来,就是用来全程看押孔二的,没有本长官的亲自下令,天王老子来了都不会允许孔二被带走。
让陈二柱离开,李学文端起酒杯,衝著眾人说道:“诸位,感谢各位长官,前辈,同袍能在百忙之中,赏光来参加我这个伤兵的康復宴”
“李某人这次大难不死,全靠祖宗保佑,也靠前线弟兄们打出来的硬气,让有些人,不敢真下死手”
说到这里,李学文看著饭店大雅间內,最少都是少將起步的二三十位客人,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军中有分量,说了算的大佬”
“举办这个康復宴的目的,就是想要和大家商量商量,干翻孔家后的收益分配问题”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当时就是一片譁然。
干翻孔家收益分配这不对啊,你李学文举办宴会,不是想要联合军中力量,向孔家施压吗什么时候成干翻孔家了
就连何总长和陈成都是脸色一变,大队长交代的只是儘量帮助李学文对孔家施压,没说要干翻孔家啊。
和李学文不对付的汤蝗虫最先开口嘲讽:“李学文还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还干翻孔家,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军长”
“你知道孔家是什么根基是掌管国家钱袋子的柱石,你打几个胜仗,就真以为自己是岳武穆,要直捣黄龙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这番话,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疑虑和顾忌。
虽然没有人附和,但是在场眾人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没有在意汤蝗虫的拆台,李学文抿嘴一笑,开口解释道:“汤教官所言甚是,干翻孔家確实不现实,是在下用词不当了”
“在下的意思是,以孔二的小命为要挟,儘可能的让孔家吐出贪进去的军费,本次在下受了这么重的伤,让孔家赔偿在下一千万美元的汤药费,不为过吧”
......
一千万美元的汤药费,这让一眾平时只能吃点兵血的將领们,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吃冰血才能吃几个钱而且还要层层分润,一条线上所有人都拿钱,作为主將吃上一百年,连踏马一千万美元的零头都吃不上。
汤蝗虫咽了口唾沫,还是跳出来跟李学文唱反调:“一千万美元,你李学文还真敢开口,孔家凭什么给你”
对於再次跟自己抬槓的汤蝗虫,李学文实在是不耐烦了。
瞪了汤蝗虫一眼,李学文整理了一下军装,没有搭理他,而是面向眾人郑重的说道:“诸位,我受伤住院期间,老家的一位同乡来看望我,今日正好也让诸位认识认识,顺便听听他对孔家赔偿我的汤药费的看法”
老乡谁啊
在场眾人全都好奇的看向了门口,等待著李学文口中老乡的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