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玉兰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仿佛在为他们祝福。沈清辞摸了摸碑上的玉佩,轻声说:“娘,这次换我来守护这里。”风吹过树梢,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极了母亲温柔的回应。
第二天清晨,四人带着工具出发。回音谷在桃花村后山的深处,谷口立着块古老的石碑,上面刻着“声入泉出”四个大字。走进谷中,果然如萧彻所说,说话的声音会被石壁反弹回来,只是那回声有些奇怪,不仅重复话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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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翠儿好奇地喊了一声,回声却变成了“泉眼在左,花开在右”。
沈清鸢拿出铁皮,铁皮微微发烫,指向左侧的瀑布:“这边!”
瀑布有三丈高,水流砸在岩石上,激起白茫茫的水雾。沈清辞按照日记所说,将玉兰花瓣撒向瀑布,花瓣没有被冲散,反而在水雾中连成一条粉色的弧线,引着他们绕到瀑布后方。
瀑布后的石壁上有个洞口,洞口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水膜,膜上流动着灵脉纹。铁皮贴在水膜上,发出“嗡”的轻响,水膜渐渐变薄,露出里面的泉眼——那是一汪碧绿的水潭,潭底泛着金色的光点,像散落的星星。
“这就是灵脉泉眼?”翠儿伸手想去摸,却被萧彻拉住。
“小心。”萧彻指着潭边的石壁,上面刻着与母亲玉佩上相似的玉兰纹,“这泉眼有结界,直接触碰会被弹开。”
沈清鸢研究着日记残页:“上面说‘以声为匙,以花为引’。声……难道是指回音谷的回声?”她试着对着泉眼喊了一声,“灵脉显形!”
回声传来,泉眼的金光晃动了一下,却没什么变化。
沈清辞想了想,轻声唱起了母亲教她的歌谣:“玉兰开,灵脉流,归墟海,映月楼……”那是小时候母亲哄她睡觉时唱的,据说源自桃花村古老的灵脉歌。
歌声落下,回声在谷中回荡,带着一丝温柔的韵律。泉眼的金光突然大盛,潭底的光点浮了上来,在空中组成了一幅完整的灵脉图——除了沿海的七处泉眼,图的中心还有一个红点,位置就在桃花村的玉兰树下。
“源点……”沈清辞喃喃道,终于明白母亲的血脉为何被称为“源点”——不是因为骸骨,而是因为这代代相传的歌谣与记忆,它们像无形的灵脉,将桃花村与所有泉眼连在一起。
就在这时,铁皮突然剧烈发烫,上面的噬灵纹竟与泉眼的金光产生了共鸣,一道信息传入沈清辞的脑海——是铁手盟主残留的意识碎片,他在寻找源点时,曾记录下另一处泉眼的位置,就在归墟海沟的深处。
“看来,我们还得再出海一趟。”沈清辞收起铁皮,望着泉眼的金光,“找到所有泉眼,不仅能重铸核心,还能彻底稳固桃花村的灵脉,让铁手盟主这样的人再也无法利用灵脉作恶。”
萧彻握紧长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正好,探海船还能再跑一趟。”
沈清鸢将泉眼的金光收入一个玉瓶中,瓶身立刻泛起温润的光泽:“这是第一份泉水,还差六份。”
翠儿则捡起落在地上的玉兰花瓣,小心翼翼地收进布包:“多采点花,下次去归墟海沟,说不定用得上。”
四人离开回音谷时,夕阳正照在谷口的石碑上,“声入泉出”四个字在余晖中仿佛活了过来。沈清辞回头望了一眼,仿佛看到母亲的身影站在瀑布旁,正对着她微笑。她知道,这趟旅程才刚刚开始,但只要他们像母亲那样,守住心底的灵脉——那份对家园的热爱与守护,就一定能走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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